景潤地產的訂單向來是各家公司搶奪的肥肉,許家就算緩過了這陣也必然元氣大傷,未來並不被人看好。
許多股東都已經開始拋售手中的股權,誰又會在這種時候願意對他們伸出援手呢?
「這一次天不亡我。」許秦雄表情有一些興奮又有一些憤怒,看起來十分扭曲,「哼,那幫子膽小鬼,以為我會就這麼失敗了嗎?」
近兩個月,董事會成員頻繁更換,原本的老人已經所剩無幾。許秦雄自己忙得焦頭爛額,暫時顧不上這些,直到今天才暫時鬆了口氣。
「爸爸,真的太好啦!」
許箐茹小心翼翼地觀察著父親的臉色。
「你這個逆女,還有臉說!」
許秦雄一想到這件事就怒不可遏,恨不得一刀殺了這個女兒。
許箐茹面露委屈:「可是爸爸,那赫胥猗就是不要臉,都結婚了還糾纏張景宣,我就是氣不過嘛……」
「你氣不過?你也不看看和她結婚的人是誰?你能不能有點腦子?真氣不過,找人悄悄把事情捅到那尹如琢面前去啊!你這樣大庭廣眾地羞辱尹家,我看你是嫌你爸命太長了!」
許秦雄一直對這個女兒寵愛有加,也慣出了她一身的臭毛病,事到如今懊悔也已經於事無補。
幸好,這一回及時貸到了款項,補上了原本銀行的貸款,暫時緩解了壓力。
許箐茹低頭嘟著嘴,一副不服氣的模樣。
許秦雄看著她,氣不打一出來:「這次多虧了景宣的關係,你要好好謝謝人家。」
張家臨陣退出一開始也讓他大為光火,不過緊接著張景宣的作為獲得了他不少好感。一個不懂商業門道的藝術家為這件事忙前跑後,靠著人脈幫忙籌措到了一億的貸款,也算不容易。
那片地貸個一億原本就不成問題,問題在於這些銀行把還款卡得很死,必須十個月內還清,每個月要還一千多萬,對如今的許氏建材來說負擔太大。
許氏建材現在一年的利潤不過一億左右,其中很大一部分都是來自於景潤的訂單。景潤和他們解除採購關係不久銀行就開始催收貸款,說這其中沒有聯繫傻子都不信。
如今像他們這種公司,手中根本不可能有大筆流動資金,外債要不回來,銀行又不再給做信譽貸款,資金鍊必然緊張。更糟糕的是,他當初為了搞定赫胥莊園挪用了公司資金,至今還沒全部補上。
在許秦雄接手許氏建材之前,公司從未有過上市的打算,說公司是許家私有也不為過,私帳公帳自然也就十分模糊。
然而長此以往,公司必然將失去競爭力,許秦雄接手公司後開始籌備上市事宜,一邊搭上景潤,一邊稀釋手中的股份,準備進行融資上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