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惜辭揮揮手。
「走吧走吧,沒事的。」
赫胥猗看向尹如琢,尹如琢點點頭。
「我會囑咐酒店人員注意的,你放心。」
兩人告別祝惜辭,時間已經凌晨一點多。司機開車,兩人一同坐在后座,赫胥猗這才發現尹如琢似乎也喝了不少。
「是不是喝多了?難受嗎?」
尹如琢閉著眼靠在椅背上,聲音低啞。
「嗯,稍微有點頭暈。」
「我幫你揉一揉?」
尹如琢眯著眼轉頭看向他,嘴角有一絲笑意。
「你也累了吧?因為宋小姐一直都沒休息。」
她臉頰微紅,比妝容更加艷麗,比平日增添了幾分女性的柔美。
赫胥猗心中微微一悸,不知道為什麼竟然一時無法直視她的臉。
「我不累的,正好被一鬧也睡不著了,我幫你捏一捏吧。」
尹如琢這才靠過來,聲音擔憂地問道:「酒味沒有很大吧?」
香檳度數不高,調和後帶著水果的清香,此刻沒有有太大的酒氣。
「沒有,你放心。」赫胥猗輕輕攬住她的頭,動作輕柔地按壓著,「總覺得你在我面前很注意形象,聽說別人夫妻結婚後都是越來越隨意,不介意暴露自己最邋遢的一面。」
「邋不邋遢另說,我可不想讓你討厭,當然要注意自己的形象。」
這或許又是男人和女人的不同?
赫胥猗偶爾也有聽那兩位已經結婚的朋友提到過自己丈夫的陋習,尹如琢反正是一點壞毛病都沒有——至少從沒暴露過。
「看來我也得多注意一點。」
「你沒有什麼需要注意的,我希望在我面前,你能有最放鬆的狀態。」
尹如琢眯著眼,一副全然放鬆的模樣,赫胥猗的指尖穿插在髮絲指尖,感受到的事如同絲綢一般的觸感。
「這樣說太狡猾了。」
尹如琢微笑道:「對不起,我是個狡猾的人。」
即便是在商場上,尹如琢也絕不算狡猾。她的獵犬綽號更多是由于敏銳的商業嗅覺,而在生意方面,她向來光明磊落。
和她相處越久,赫胥猗就越明白,尹如琢人如其名。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尹如琢磊落坦蕩,讓人自慚形穢。
「如琢,茯苓小姐……是不是喜歡你?」
尹如琢睜眼看向她,表情微變,似有驚訝和忐忑。
「為什麼這麼問?」
赫胥猗放開手,嘴角帶笑挑眉道:「作為妻子,問這個問題很奇怪嗎?我可不是你養在家裡的金絲雀,什麼外界傳聞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