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什麼意思?你明明不愛尹如琢……」
「那你怎麼知道我愛著你呢?」赫胥猗居高臨下地望著他,「我們是相愛的兩人?景宣哥哥,你真的愛過我嗎?我看不出來。而現在的我, 早已不是當初的小女孩,會輕易地被甜言蜜語欺騙。」
張景宣看著她冰冷的神情,腦中瞬間閃過了無數念頭。
「可你說我是不一樣的……你如果不愛我,為什麼要幫我?」
「還能是為什麼?我不是在幫你,更不是在幫張家,只不過對付許秦雄需要你而已。怎麼樣,又一次扮演了當初的角色,我看你一點兒也沒生疏嘛。」
張景宣對她來說已經沒有利用價值,對付張家比對付許家更容易。
越是與他周旋,赫胥猗就越是清楚深刻地認識到張景宣的卑劣。她已經不想、也不需要再和對方虛與委蛇了。
她了解張景宣,這個人膽小如鼠最愛推脫責任,沽名釣譽又好面子——最豁不出去的人往往最好對付。
「等等,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張景宣慌忙攔住赫胥猗,「猗猗,我愛你啊,就算你仍是尹如琢的妻子我也不在乎。你怎麼說得出讓我再也不見你這樣的話?」
「你愛我?」
「我當然愛你!」
這是赫胥猗聽過最可笑的話。
「所以背叛我,背叛我爺爺?」
「可我已經在努力彌補了,這一次——」
「這次是你自己想要擺脫許箐茹,趁機借我之手而已。」赫胥猗臉上露出了厭惡的神色,「張景宣,我早就認清了你,只是你不肯面對自己的卑劣,不肯認清現實而已。」
張景宣愣在當場,當他終於回過神來時,赫胥猗早已離開。他呆呆地坐在椅子上,大腦之中一片混亂,根本想不通事情怎麼會演變到這種地步。
他有種被耍了的感覺,卻又發現自己現在已經什麼都無法改變,只有一腔怒火無處發泄。
赫胥猗從餐廳出來時只覺得神清氣爽,雖然還沒讓張景宣得到教訓,但只是不用再這樣偷偷摸摸和他接觸,就足以讓赫胥猗心情大好。
原來她並沒有自己想像中那麼能忍,即便只是偶爾見到張景宣那張臉,她也早已受不了。
能在過年之前解決這些問題,還真是叫人開心——不知道尹如琢今晚做了什麼好吃的。
許氏建材爆出重大醜聞,原董事長許秦雄先是被股東彈劾,後因挪用公款而遭起訴,清算數額之後將其名下資產作為抵押,因資不抵債而宣告個人破產。
為了融資上市,許秦雄逐步將手中的股份削減到了32%,股東大多是家族兄弟子侄,原本並不認為會出什麼問題。他野心不小,這些年除了許氏建材這個家族企業以外也做了不少投資,但他下作手段不少,卻實在沒什麼投資眼光,幾年下來幾乎血本無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