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惜辭?我正要找你呢……」
「猗猗,你聽我說!」祝惜辭的聲音聽起來十分急迫,對於向來淡定的她來說實屬罕見。
赫胥猗心下一沉,生出了幾分不好的預感。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
那邊似乎深吸了一口氣。
「最近尹如琢有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如琢?」
事關尹如琢,赫胥猗瞬間打起了二十萬的精神來。
「她想帶我去南極旅行,十天之後出發……其他倒是沒什麼異樣。」
赫胥猗慢慢說著,說著說著卻有了種怪異的感覺。雖說兩人一直有趣旅行的意向,但這未免太突然了一些。
祝惜辭也生出了一絲疑惑。
「難道她是想補償你?還是說想和你攤牌?」
赫胥猗越聽越不對勁,心幾乎沉到了谷底:「你是什麼意思?」
補償、攤牌,赫胥猗想起尹如琢照顧自己時的溫柔蜜意,很快就把這些和出軌聯繫到了一起。
這完全能夠解釋得通——這是男人剛開始出軌時的普遍反應!
「猗猗,你冷靜一點聽我說……」
赫胥猗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心中竟有一竄火苗越燒越旺。
「惜辭,是不是……尹如琢出軌了?你看到了?是和茯苓?」
「呃?」電話那頭傳來了錯愕的聲音,好一會兒祝惜辭才喃喃道,「猗猗,你在說什麼?不是你讓我幫你留意到底是誰幫了許家嗎?我好不容易查到了一點情報……是尹如琢!」
呼。
這件事對赫胥猗來說本來遠比尹如琢出軌要來得嚴重,然而不知道為什麼,她竟然有種鬆了口氣的感覺。
當然,這只是一瞬間的事,赫胥猗很快重新產生了危機感。
尹如琢為什麼要幫許家?她是不是知道了自己做的那些事?為什麼她什麼都沒說?還有這趟旅行的真正目的是?
「你確定嗎?」
「我可是託了好多關係去查的,人家沒有明說,但可能性非常大。許家找了你……你爸爸,而你爸爸又去找了尹如琢。」
赫胥復。
赫胥猗的眉頭緊擰,心中懊悔不已。
她怎麼忘記了,這個父親這些年雖然和許家少有聯繫,但當初過從甚密,即便是被騙去了莊園三分之一的土地,也不曾見他露出過絲毫不滿,甚至還勸赫胥猗看開一些。
可赫胥猗並不認為赫胥復和許家的關係有鐵到這種程度,在許家明顯已經不可能東山再起的這種時候幫他們說話——雪中送炭向來不是他的性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