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什麼陰謀,更說不上卑鄙,徐靜怡就如此堂堂正正地出現在了她的面前,沒使用任何卑劣的手段,以尹如琢摯友的身份向她發起了挑戰。
可悲的是,她作為尹如琢名義上的妻子,此刻卻無法對對方這種行為作出任何指責。
她沒有好好地珍惜尹如琢,但有人願意珍惜,僅此而已。
她能因此責怪徐靜怡的企圖嗎?能因此責怪尹如琢不保持距離嗎?
她都不能。
「靜怡,你進來吧。」
尹如琢很快對著門外道。
優雅大方的影后款款走進病房,雖是平民出身,但她的氣質氣場絲毫不熟貴族名媛。
「看來你恢復得很好。」徐靜怡看到站在窗邊,擺弄盆景的尹如琢笑道,「都有心思照顧起植物了。」
尹如琢放下手中的園藝剪,準備去洗手。
「我的身體一向很好,這就是鍛鍊的好處。」
赫胥猗就站在她身邊,下意識伸手去扶。尹如琢雖然恢復得很快,但也只能慢慢行走,劇烈一些的運動還是會引起疼痛。
尹如琢沒有拒絕赫胥猗的幫助,徐靜怡也在這時候走到她身邊,一邊對赫胥猗點了點頭,一邊打算扶住尹如琢的另一隻手。
「靜怡,我還沒那麼虛弱吧?」
尹如琢一臉哭笑不得的表情推拒了她的幫助,徐靜怡動作只是微微一頓就放開了手。
「好吧好吧,我知道尹總自己能行。」
尹如琢走了幾步,似乎是想起什麼,對著赫胥猗道:「猗猗,你幫靜怡倒杯水吧,我去上個洗手間。」
「……好。」
徐靜怡看著尹如琢慢慢走進洗手間,看著赫胥猗去幫自己倒水,笑道:「其實不用麻煩赫胥小姐,我知道水在哪裡,自己來就行了。」
「應該的,我是如琢妻子,你是她的朋友,你來探病,我本來就該好好招待你,感謝你。」
「我和如琢認識已經十年了,倒不用那麼見外。」
十年,那無論是友誼或是愛慕都一定很深刻了吧?
「爸爸一直說如琢朋友不多,不過能有像茯苓小姐這樣的摯友,如琢一定已經很開心了。」
「如琢向來真摯待人,能成為她認定的朋友,該是我開心才對。」
赫胥猗將倒好的水遞到徐靜怡手中,兩人終於進行了今日的第一次對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