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如琢心口微痛,卻不得不耐心地壓下赫胥猗的手,安慰似的拍著她的肩膀。
「猗猗,你乖乖的。」
赫胥猗果然乖順下來,靠在她的臂彎里,只是眼睛還直勾勾地望著她。
「如琢。」
口中重複著她的名字,像是怎麼也叫不厭一樣。
撒嬌的赫胥猗像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孩童,天真、可愛又有點任性。
「怎麼了?」
「我頭疼。」
如果真的是個無知的孩童就好了,如果能夠回到十多年前,回到猗猗還是孩子的那個時候,那她就能……
就能怎麼樣呢?
蒙蔽她,誘導她,欺騙她,然後就此不顧一切地霸占她嗎?
尹如琢因心中的念頭苦笑,一邊把手搭到她的額邊,一邊輕柔地道:「那我幫你揉一揉。」
她竟然已經可恥地生出了這樣的念頭。
赫胥猗乖巧地眯上眼,享受著她的服務。
「如琢。」
看著如此依賴著自己的赫胥猗,尹如琢有種說不出的安心感,卻又滋生著更加陰暗的念頭。
「我在這裡。」
如果能一直這樣下去,該多好呢?
赫胥猗微微闔著的眼瞼輕輕顫動著,大概是尹如琢的目光太過專注,惹得她在此刻睜開了眼睛。
兩人目光對視,赫胥猗突然痴痴一笑。
「如琢……」
這聲音嬌嫩得仿佛能掐出水來,卻又有一絲性·感的暗啞。
尹如琢覺得自己猶如被蠱惑了一般,心口劇烈地跳動著。或許她也受了酒精的影響,無法再戴著平日虛偽的面具。
只有理智還強壓著,讓她放棄所有幻想。
「怎麼了,一直叫我?」
赫胥猗深吸了口氣,像是嘆息般輕聲道:「你對我真好,你為什麼對我那麼好?」
為什麼呢?感情或許有理由,但大多時候是沒有的。
只是她對赫胥猗的「好」真的算得上是好嗎?
「我只是想你好好的,沒有為什麼。」
赫胥猗「噗嗤」笑了一聲,聲音卻有點哭腔:「你好奇怪啊,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