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胥猗只覺得一陣暈眩。
尹如琢和徐靜怡在一起?兩人才剛剛通完話不久,為什麼尹如琢沒和她說?
現在已經是晚上九點,有什麼事需要這個時間見面的?
「猗猗,你別聽她胡說,只是看起來像而已。」
「什麼只是看起來像,人能看錯,車還能看錯嗎?那就是尹如琢的車!兩人這個時候在酒店停車場下車,還能幹什麼啊!」
「那棟樓里又不止有酒店,不還有餐廳、酒吧嘛。」
祝惜辭和宋錦繡吵得不可開交,然而這邊的赫胥猗早就什麼都聽不到。
「等等……猗猗都掛電話了,咱倆還吵什麼。」
祝惜辭發現電話早就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掛了,再想打回去,那邊已是正在通話中。
赫胥猗著急地撥通了尹如琢的電話,然而等待她的只有已經關機的消息。
她沒經過任何思考就開始往外走,然而又在門口停下了腳步。
現在去又有什麼用呢?
像宋錦繡說的那樣去抓姦嗎?
那未免太可笑了,她根本沒有立場和資格。
然而她終究無法做到就這樣在這裡等待,因不知結果而胡思亂想惶惶不安,終究不是她的性格。
赫胥猗思考了一會兒,給尹如琢發了一條簡訊,又去衣帽間找出了幾件尹如琢的衣服。
她知道公司休息室的密碼,尹如琢也給過她通行證,她要去親自確認。
收拾好衣服也收拾好心情,赫胥猗開車朝著景潤出發。
門衛看到她的時候十分驚訝。
「總裁夫人,您怎麼來了?」
他今夜值班,看著吳卓載著尹如琢出去,沒想到赫胥猗卻在這時到了公司。
「我給尹總送衣服。」
「可是尹總已經下班了。」
「我知道她有事出去了,沒關係,我放了東西就走。」
門衛當然不敢攔她,連忙將她放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