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胥猗看了看鏡子裡穿著尹如琢襯衣的自己,久違地產生了一種少女羞澀的心情。襯衣下擺剛剛好蓋過腿根,袖口中只能露出半個手掌,而沒有衣物覆蓋的脖頸和雙腿,皮膚上遍布殷紅的斑斑點點。
乍一看有些觸目驚心,多看會兒就該臉紅心跳了。
雖然如今情況還十分複雜,看著這樣的自己,想著昨晚的經過,她又有一種難以抑制的甜蜜。仿佛新婚第二天沒有感受到的心情,全在今日觸發了一般。
尹如琢是在工作嗎?
或許因為這裡是公司的休息室,知道自己還和尹如琢處在相同的區域,所以失落過後赫胥猗並沒有太患得患失,欣喜的感情占了上風。
不論尹如琢和她再度親密是因為生氣惱怒還是其他什麼理由,起碼這都說明了尹如琢和徐靜怡確實沒發生什麼。因為她知道尹如琢一定不會在與自己糾纏不清時,還去發展其他感情。
雖然有點卑鄙,但她確實因此感到了安心。感情都是自私的,她完全沒有給對手放水的準備。
現在唯一需要考慮的是,尹如琢對昨晚的事究竟是怎麼看的呢?
赫胥猗沒有閒著,反正哪裡都去不了,她乾脆開始探索起休息室。臥室和客廳是半開放的,只有一道屏風攔著。看得出,尹如琢離開得很匆忙,兩人昨晚落了一地的衣服雖然都收拾起來,但也只是胡亂地扔在盥洗室的衣簍里。
昨晚尹如琢打算丟棄的結婚照仍在茶几上,只是擺放得沒有原來那麼整齊。事實上,除了客廳的茶几,我是的床頭櫃以及牆上也有。
這一次回家的話,把家裡的臥室也掛上吧。
赫胥猗盤腿坐在沙發上,一邊看一邊想,又覺得不這樣不好。如果真的要掛,不如等以後再去拍一組,那時候她一定會用最燦爛也最幸福的笑容來回應尹如琢。
門就在這時打開了。
上班已經將近一個小時,然而尹如琢除了發呆以外,什麼都沒有干。過於刺激的片段如同魔咒般盤旋在她腦海之中,直到秘書來詢問工作她才恍然回過神來。
已經十點多,她忘記給猗猗叫早餐了。
「下午兩點召開會議……還有,去樓下買一份早餐回來,麵包和牛奶就好,麵包要全麥的,牛奶不加糖。」
「是。」
秘書有些疑惑,尹總從不在辦公室用餐,當然就很少叫她們去買吃的。不過當她把早餐帶回來的時候,疑問也得到了解答——總裁夫人昨晚也留宿在了公司,到現在都還沒回去。
這消息也不知道是從哪裡開始傳的,現在全公司都知道了,腦補的,八卦的,羨慕的,說什麼都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