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多羞恥的話她都能說,因為這確實是她的真實感受。她在渴望尹如琢,不止是身體上,還有心靈上。
即便只是先靠近了其中一樣,也是一種進步,不是嗎?
「你也不討厭,是嗎?」
所以,無論多羞恥的事她都會做。
尹如琢很明顯地因為她的話愣住了。
赫胥猗露出有些曖昧不清的笑容:「我能感覺到,你忍了很久……」
是的,她忍了很久,甚至不止是這一年。然而從赫胥猗口中說出來,既讓她難堪,又讓她生出一股無法言喻的……衝動。
「你想說什麼?」
尹如琢絕不是遲鈍的人,在工作上,她思維縝密、邏輯清晰,能迅速推斷對手的意圖和手段。
只是面對赫胥猗,她無時無刻不受著感情的干擾。曾經的她不願去猜只願去相信,而如今的她依然不願去猜,卻因為是什麼都沒辦法相信了。
所以,是否能正確推論出赫胥猗的意圖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對方的解釋是否合理,是否夠有說服力。
「你還沒有回覆茯苓,對嗎?」
赫胥猗說出自己的猜測,然而事實上,她希望尹如琢可以明確告訴自己,已經拒絕了對方。
「我說過會慎重且仔細的考慮。」
但這一次,尹如琢做了保留,為自己留了一絲餘地。
「但發生了這種事,你還會接受她嗎?」
「……這只是一個意外,也沒有發生在我接受她之後,只要她不介意,這不會成為我們的阻礙。」
尹如琢不喜歡這種被赫胥猗看透的感覺,不喜歡在她眼中完全沒有遮蔽的自己,也不喜歡被繼續擺布。像是為了挽回自己最後的一點尊嚴,她說著可笑的謊言。
「是這樣嗎?」赫胥猗露出了遺憾的神情,「那好,不說你,我只說自己。」
「我很喜歡也很習慣現在這樣的生活,無論是工作還是人際關係方面,都覺得十分舒適。」
「然後呢?」
「我說過,自己今後不會再愛上其他人,所以繼續保持和你的婚姻關係對我沒有任何損失,我絕不會主動提出離婚。」
尹如琢不置可否地看著她,等待著她接下來的話語。
赫胥猗只覺得心跳已經快到了極致,然而表明上,她還必須保持著雲淡風輕,從容不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