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身體不舒服?」
從出發一直到抵達酒店,徐靜怡的表現看起來都很正常,其餘幾人根本沒發現異樣。
「說是生理期疼痛。」
都是女性朋友就這點好,此話一出大家紛紛感同身受,就連一路警惕徐靜怡的宋錦繡此刻也主動道:「那我們趕緊去探望探望吧,順便叫尹如琢吃飯。」
時間將近五點,兩人就是來找赫胥猗吃飯的。赫胥狷一聽徐靜怡身體不舒服,一臉擔憂道:「茯苓小姐沒事吧?」
「你這小妮子倒是關心偶像,明明連真人都沒見過。」
四人不再耽擱,去了徐靜怡的房間,門是尹如琢開的,對幾人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人已經睡下了。」
「茯苓沒事嗎?」
「已經吃過止痛藥,睡一覺應該會好一些。」
「那她的晚餐怎麼辦?」
尹如琢看了看表,思考了一會兒:「我們先去吃吧,她睡下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醒,到時候叫酒店服務就好。」
赫胥狷探頭張望了一下房間,擔憂道:「茯苓小姐是不是很難受啊?」
尹如琢雖然不知道赫胥狷怎麼那麼關心徐靜怡,但還是安慰道:「不用太擔心,她是老毛病了。我們先去吃飯,稍等,我換件衣服。」
赫胥猗有些驚訝於尹如琢的冷靜……或者說「冷淡」,剛聽說徐靜怡身體不舒服的時候,她還在想尹如琢會不會留下來陪對方。
要知道,她當初感冒尹如琢幾乎寸步不離地守在她身邊。
赫胥狷見她朝隔壁房間走去,終於後知後覺地發現姐姐和「姐夫」不同房,驚訝道:「尹姐姐,你不和姐姐一個房間嗎?」
尹如琢非常自然地道:「你晚上不留下來嗎?我就不和你搶姐姐了。」
赫胥猗又是一陣不好意思:「我可以回自己酒店,而且我都成年了,才不和我姐姐一起睡呢。」
幾人都是看小妹妹一樣看她,倒是赫胥猗還惦記徐靜怡。
「真的不用留一個人在這陪茯苓嗎?」
依照幾人和茯苓的關係,那留下來的人肯定是尹如琢。宋錦繡一聽這話,在旁邊差點替赫胥猗急死:都這時候了還能為情敵操心,這心也太大了。
「沒事,靜怡不喜歡這種時候有人在身邊。」
赫胥猗這才不再說話。
徐靜怡身體不適,幾人也沒什麼心思去吃美食,就在二樓的餐廳解決。赫胥狷提早一個月過來熟悉時差和環境,吃飯的時候給幾人介紹這邊的著名景點和美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