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如琢這一次卻沒有拒絕,只是沉聲道:「我在考慮。」
「還考慮什麼啊?赫胥家那個爛攤子讓她自己收拾去吧,你別操心了。」
「不止是赫胥復的事,爸爸,我還沒對你說……」
尹如琢還沒和尹潤松說過宋文澤的事,一個是尹潤松已經退休,她不想因為這樣的事去煩他,另一個則是她覺得有把握對付宋文澤。
但如今,她改變了想法。
尹潤松聽尹如琢說完已經是眉頭緊擰,思考了一會兒才道:「最壞的情況也就股價再跌一跌,赫胥猗淨身出戶,不會有太大的影響,宋文澤的如意算盤也就到此為止了。」
「我覺得不會那麼簡單,您那邊有沒有什麼消息?」
「我這邊……」尹潤松似乎想起了什麼,沉吟道,「你等我去問問,明年就大選了,這幫人現在都忙得很。」
尹潤松和政界的關係還沒徹底交給尹如琢,那邊水太深,尹如琢也不太喜歡這種應酬,他原本打算再等等。
「大選……」
尹如琢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心頭微動。然而就在這時,門外突然有人推門而入。
赫胥猗直接進入病房,沒有敲門的行為讓尹潤松一陣不滿。但當看清她身邊的醫生時,尹潤松懶得再搭理她,忙不迭地招呼道:「醫生你來得正好,快幫我看看如琢。」
尹如琢看到赫胥猗的時候一僵,而後移開了目光。
梁醫生也是老熟人了,一邊向尹潤松問好,一邊走到病床前。
「小尹總,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赫胥猗跟在她身邊沒有說話,但目光一直注視著尹如琢。
「我沒什麼事。」
梁醫生盯著她,像是在判斷她話的真假。
「尹總,不要諱疾忌醫。我聽您夫人說你有疼痛痙攣的情況,真的沒有哪裡不舒服嗎?」
「疼痛痙攣?」尹潤松一驚,「梁醫生,不會是上次受傷的後遺症吧?」
梁醫生嘆了口氣。
「看各項結果應該是已經痊癒了,我現在有個懷疑,希望尹總能據實以告。」
「什麼什麼?」
尹潤松擔心不已。
「疼痛的具體位置,發作頻率以及現象能夠描述一下嗎?」
尹如琢看向赫胥猗,沉默了好一會兒。
「如琢!」尹潤松受不了了,催促道,「你快點老實告訴醫生啊。」
「我想單獨和梁醫生談。」
梁醫生看向尹潤松,與其說是在徵詢他的意見,不如說是希望他能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