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如琢被情報部門帶走的消息很快傳遍了大街小巷,事態的發展出乎了所有看客的預料。所有人都以為糾紛集中在赫胥猗身上,本以為只是豪門狗血糾紛,沒想到尹如琢這一下上升到了國家安全層面。
如果事情屬實,那整個景潤都可能一蹶不振。
雖然尹家對景潤有著絕對的掌控權,但也不意味著其他零散股東沒有意見。幸好尹潤松親自出馬,才平息了這場騷動。
一瀉千里的股價靠著尹氏大量回購暫時穩定,但即便如此情況也不容樂觀。尹如琢被關五天,赫胥復的案件都已經沒人關注,所有人都在期待這場世紀大案的發展。
這可不止是豪門狗血,甚至會影響到九諸如今整個政治格局。
官方一直沒給出明確的態度,倒是不知道哪裡爆出消息,說尹如琢和赫胥猗已經離婚。
這個離婚的時間點非常微妙,尤其是在尹如琢當著媒體的面說那句話後。
有人認為那些不過是體面話,所以尹如琢這個時間點離婚是出於自私。但也有人認為,她是提前知道了這個消息。所以這是一個訊號,一個證據,證明無論尹如琢是否真的泄密,起碼她無法自證清白。
她要和赫胥猗離婚是為了保全妻子的名譽和財產不受牽連。
消息傳出不久後,尹潤松也生病進醫院。赫胥猗依然去醫院探望他,似乎坐實了後一種可能。
赫胥猗坐在病床前,臉色有些憔悴,官司進行得並不順利,尹氏雖然暫時穩定住,但尹如琢這邊毫無消息。。
尹潤松看起來也很疲憊,聲音嘶啞道:「你倆既然已經離婚,你今後就不再是尹家的媳婦。如琢不願意讓我為難你,我現在也沒時間和精力為難你,你走吧。」
赫胥猗眼眶通紅地望著他,手指已經絞成了一團。
「如琢會沒事嗎?」
尹潤松本想說「不管她有沒有事和你都沒關係」,只是看著赫胥猗蒼白的面容,一下子想起了她那天說的話,話到嘴邊變成了:「這件事很嚴重,我的關係也沒辦法把手伸到那裡。」
「最壞……最壞的情況會怎樣?」
尹潤松見她似乎真的很傷心,心中稍微生出了幾分不忍。
「最壞大概是永遠見不到如琢……但這和你沒關係。」
「可我想幫如琢——」
「我幫不了,你也幫不了。如琢只和我說她已經做了安排,但也不知道具體進展會不會順利。現在我們只能相信她,把自己能做的事做好。」
她已經和尹如琢離婚,所以現在無論尹如琢發生了什麼都和她無關,這讓赫胥猗心無比心慌。
「我聽說是向意國泄露了機密……我也去了意國,也見了卡彭伯爵,一定要說的話,我也有嫌疑!」
尹潤松倒是有些意外她會知道這一點,不過想了想祝惜辭的關係,又瞭然。只不過赫胥猗這個說法,倒是有要和尹如琢患難與共的意思,讓尹潤松不禁有幾分動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