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怡,辛苦你趕回來了。」
「如琢是我朋友, 這是應該的,只是我也幫不上什麼。」
「沒這樣的事,很感謝你主動聯繫我。」
三人主要碰頭是商量一下如何應對尹如琢的事,除了祝惜辭去打聽之外,他們也聯繫了卡彭伯爵,希望對方能幫忙打探一下意國的消息。
可惜,軍方的事就連在政府有門道也很難打探到,兩邊都是石沉大海。
氣氛有些冷,赫胥猗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道:「爸爸說如琢已經做了準備,讓我們相信她,但我還是想聯繫一下。至少,讓我知道她還好。」
祝惜辭想了好一會兒,最後硬著頭皮道:「要不,我去找沈融竹問問吧。」
這個名字一出口,其餘兩人都是一愣。
沈是國姓,而沈融竹正是當今國王的二女兒。如今女性也有繼承權,所以也不再稱為公主,而是王女。
祝家和王室關係密切,認識沈融竹也在情理之中。
「可以嗎?」
這件事看僅從表面看來就已經無比複雜,要是再扯上一個王室中人,真不知道事情會向什麼方向發展。
「也只能試試了,沈融竹是空軍少校,和尹姐姐也有些交情,沒準看在過去的情面上會透露一點兒消息。」
二王女和尹如琢年紀相仿,就算當初伯爵家還沒那麼落魄,赫胥猗也沒接觸的機會。
「那就麻煩你了。」
除了等待幫不上任何忙,這讓赫胥猗充滿了深深的無力感。
「我不能保證結果就是了。」
祝惜辭會想到她是死馬當活馬醫,就連他的父親也勸告她不能插手這件事,可見問題的嚴重性。她現在去找沈融竹,一個不好可能就會惹禍上身。
「我明白的。」
徐靜怡見兩人已經下了決斷,這時開口道:「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靜怡。」
赫胥猗突然叫住了她,似乎有什麼話想說。
「怎麼了?」
「謝謝你。」
徐靜怡嘲諷一笑:「一直都是如琢在幫我,該說謝的是我。」
祝惜辭比赫胥猗更熟悉她一些,覺得她此刻的情緒有些不太對勁。
「靜怡你——」
「我先走了。」
徐靜怡卻又重複了一遍,聲音帶著一絲堅決。
兩人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心頭不知為何有種莫名的不安。
「惜辭……」
「不要胡思亂想了,猗猗,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專注打好官司。」
「嗯。」
祝惜辭將赫胥猗送走,在客廳坐了良久,最終還是撥出了一個號碼。可惜電話雖然接通,但並沒得到什麼有用的訊息,最後只能默默地嘆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