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胥狷忍不住想要維護姐姐,雖然知道了前因後果,也明白尹如琢的憤怒,但看到姐姐受委屈,她實在無法袖手旁觀。
赫胥猗卻握住了她的手,接口道:「謝謝你。」
赫胥狷心中悶疼,卻只能乖乖閉了嘴。
她早已不是不諳世事的小鬼,這半年來經歷的事也讓她迅速成長起來。
赫胥猗遲遲沒有舉辦宴會就是在等尹如琢出來,如果這時候對方不來參加,那麼就徹底證實了外界對她的惡意猜測。
赫胥家和尹家的事雖然都各自告一段落,但不少人都沒忘記當初那些重磅消息中夾雜著的那條離婚消息。
從赫胥猗仍與尹家保持的關係來看,不少人都認為兩人會復婚。可赫胥狷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不給出一個冠冕堂皇的解釋,外界只會更加胡亂猜測。
赫胥家在這場婚姻中是絕對的受益者,又是在如此微妙的情況下離婚,如果尹如琢連她的襲爵宴會都不來的話,天知道會有什麼樣惡毒的攻擊。
可是赫胥狷知道,姐姐會邀請尹如琢根本不是由於這個原因。就算尹潤松不相信,尹如琢不相信,全世界的人不相信,她也相信赫胥猗——這一次,姐姐是真的愛上了尹姐姐。
因為過去的錯誤而不再被愛人相信,姐姐該如何心痛呢?
「狷狷,我聽說你要去讀軍校?」
赫胥狷正在心疼姐姐,耳中卻聽到了尹如琢溫和的關心。
她稍稍一愣,而後點頭道:「是的,已經提交了申請……你怎麼知道的?」
「是融竹……剛才那位送我回來的少校告訴我的。」尹如琢猶如長姐一般,目光溫柔地望著赫胥狷,「不想再當運動員了嗎?」
這個樣子的尹如琢是赫胥狷熟悉的,仿佛剛才那個冷漠的人只是假象。
「嗯,我考慮了很久。」
這是赫胥狷思考了很久的結果,一個是的盧受傷,她對馬術的熱情一下消失了許多。一個則是該得的獎她都得了,職業生涯已經沒有遺憾。
當初考慮隱退時,她確實為祝惜辭的提議心動過。一方面是覺得自己沒其他特長,既無法幫姐姐經營公司,又勝任不了其餘專業性強的工作,不如去當模特兒;另一方面則是考慮到祝惜辭的保證,覺得當模特收入較高可以補貼家用,還能和……多些接觸。
只是經歷了父親的事,經歷了尹如琢的事後,又經歷了……的事,她意識到了自己的無力。
這十九年,她一直都在姐姐的庇護之下,無論家裡如何困難,姐姐都支持著她,保護著她,鼓勵著她。她已經不想再拖家裡後腿,也想有能力可以保護姐姐,保護自己看重的人。
姐姐已經繼承爵位,家中經濟也無需她再擔憂,她最終選定了這一個發展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