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胥小姐?」
赫胥猗想起往事,不禁有一些恍惚,卻在這時被身後的一道聲音嚇了一跳。
「是赫胥猗小姐吧?你怎麼了?啊……那個是尹總?你們一起來的嗎?」
赫胥猗轉頭望去,發現眼前站著一名二十七八左右的女性,樣貌清秀但不算特別突出,穿著一身白大褂,顯然是本院的醫生。
「你是?」
赫胥猗確定自己不認識她。
「啊,忘記自我介紹了。我姓梁,是……」女人表情和善,聲音輕柔,目光卻在這時候看向了不遠處的尹如琢。對方掛完號轉身看到了她,此刻正神情凝重地向兩人走來,「是尹總私人醫生的侄女,我和伯父都是醫生。」
「哦……」
赫胥猗覺得這個自我介紹有點莫名其妙,全無因果邏輯可言,唯一表明的大概就是她和尹如琢有那麼點關係。
「你怎麼在這裡?」
就在赫胥猗還想不通的時候,尹如琢已經「氣勢洶洶」地走到了兩人面前。
這句話顯然是對眼前這位梁醫生說的,罕有地帶著一絲不友好的語氣。
梁醫生微微一笑,指了指自己的白大褂道:「我是這裡的醫生啊。」
可又不是急診值班醫生。
尹如琢不想和她爭論,只低聲道:「我只是希望你有一點兒職業素養。」
「我什麼都沒說。」梁醫生顯出幾分委屈,「就是看到認識的人到醫院打個招呼,想提供個便利。既然尹總覺得不自在,那我還是先走了。」
尹如琢沉著臉,一言不發。
赫胥猗覺得兩人的關係有些奇怪,心中不禁警鈴大作。
「那我先走了。」
梁醫生見尹如琢不說話,值得衝著赫胥猗點了點頭,然後向著電梯走去。
尹如琢則毫不掩飾地避開了她,帶著赫胥猗坐了另一架電梯。
「如琢,」赫胥猗抓心撓肺地猜想著兩人的關係,出了電梯最終還是忍不住問道,「你和梁醫生……很熟嗎?」
如果只是家庭醫生的侄女,兩人說話的方式未免太「親密」了些,雖然不是友好意義上的親密,但能惹得尹如琢失態已經是個不小的本事。
「我們看起來很熟嗎?」
雖然和梁醫生談的話題很深入,但兩人基本沒在會診室以外的地方有過交流。不能算陌生,可也算不上熟悉,至多就是認識的程度而已。
尹如琢希望梁醫生能治好自己的病,但因為不得不向對方自我剖析,所以又尤其警惕對方。
她不想被人知道自己在治療心理疾病,尤其不希望赫胥猗知道。
赫胥猗已經有點習慣尹如琢現在的說話方式,用反問來回答問題,動作、表情還有語氣都非常彆扭,做的卻又是完全相反的事。
她剛開始確實有點不適應,甚至提心弔膽,但現在已經漸漸適應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