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錦繡跺腳——戀愛中的人都一樣,赫胥猗過去多穩重啊,現在也這樣了。
赫胥猗不是想要窺探尹如琢的隱私,她只是……想確認一下。
「梁醫生。」
私立醫院的心理醫生就是這點好,沒預約的時候特別閒。梁醫生悠閒坐班,準備靠看書喝茶打發掉下午三點之前的這段時間。
不過,赫胥猗的到來稍稍打亂了一下她的計劃。
「赫胥小姐,你怎麼在這裡?」
赫胥猗是一路疾步走來,心臟此時都還在劇烈跳動。身上因為運動出了不少汗,模樣有些狼狽。
她不知道梁醫生的名字,幸好整個精神科只有一位姓梁的醫生,很順利地依據門外的銘牌找到了她。
對方先是看起來很驚訝,但很快露出了微笑。
「我想問你一些問題。」
「我不能透露病人的隱私。」
赫胥猗愣了一下,轉身就走。
「不能透露病人的隱私」,這一句話已經透露出了足夠多的信息。
尹如琢確實是她的病人。
赫胥猗不知道尹如琢踏出這一步下了多大的決心,也不知道她在面對自己的時候究竟經歷了多少掙扎。
但她記得尹如琢當初的痛苦,也記得自己給她帶去的傷害。
赫胥猗滿腦子都只有一個念頭——想見尹如琢。
幸好,她還沒有失去理智,當電梯到達底樓的時候,她已經慢慢恢復了冷靜。
首先,自己知道了的這件事絕不能讓尹如琢知道。
那天尹如琢因為梁醫生的出現而失態,她現在已經明白原因。以尹如琢性格,絕對不希望別人知道她在治病,尤其是不想讓自己知道。
其次,她不能讓自己的情緒影響尹如琢治療的節奏。
她知道尹如琢想跨越這道坎,而她正是對方的那塊心病。尹如琢一定非常無措和迷茫,在各種嘗試中撞得頭破血流,所以她唯一能做的只有配合尹如琢。
尹如琢不會出席兩邊的秘密商談,所以下一次能夠見到尹如琢的時間是1月15號。
宋錦繡兩天後搬出了赫胥猗家,祝惜辭來幫她搬家的時候十分不好意思。
「惜辭,表姐就拜託你了。」
「我知道的,你也要照顧好自己。」
宋錦繡不愛聽赫胥猗這樣說,好像自己是個麻煩一樣。
「什麼叫我拜託她了?明明是我照顧她。」
祝惜辭白了她一眼:「你會做飯嗎?你會洗衣服嗎?你會換燈泡嗎?怎麼就是你照顧我了?」
祝惜辭說一句,宋錦繡的腦袋就縮一分——她一樣也不會。
「可是我會賺錢啊!這些花錢讓人來做不就好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