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寒意直從赫胥猗的背後躥了上來,導致她的腦子有一瞬間的空白。
「你是誰?」
無法思考的大腦問出了非常可笑的問題,赫胥猗聽到了對面的低笑,一時懊惱不已。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只要聽從我的要求。」
赫胥猗稍稍冷靜了一些,開了錄音功能,又拿出了另一個手機,撥通了尹如琢的手機。
當初因為要和清道夫聯繫,她一直都有使用兩個手機的習慣。只是另一個手機的號碼尹如琢不知道,她怕對方不會接。
「先讓我和表姐說幾句話。」
保鏢不在室內,她輕手輕腳地起身,向著門外走去。
「這個當然沒問題,不過我還是勸你先聽聽我的要求再想著怎麼和尹如琢說。」
赫胥猗腳步一停,而尹如琢的電話沒有打通,竟然是正在通話中。
電話那頭傳來了窸窸窣窣聲,不一會兒赫胥猗就聽到了宋錦繡的聲音。
「表妹,表妹——」
宋錦繡的聲音聽起來很慌亂,赫胥猗最怕對方只是給幾句慌亂的呼救,那樣就實在太難判斷了。所以她說的不是聽一聽宋錦繡的聲音,而是說要說幾句話。
「表姐你冷靜一點,現在開始我問你答,知道嗎?」
「嗯嗯。」
「他們有傷害你嗎?」
「有啊有啊,我的手被綁得好痛,眼睛又看不見,還被塞住了嘴巴,嗚嗚嗚,表妹你快救救我。」
是宋錦繡了,還能哭就好。看來對方暫時沒有虐待她,但之後就不一定了。
她沒想著從宋錦繡那裡套什麼話,就怕她輕舉妄動會遭來殺身之禍。
「讓剛才那個人接電話吧。」
「怎麼樣,確定是那位嬌滴滴的宋大小姐了吧?」
「你的目的是什麼?要錢嗎?你要多少錢?」
那邊發出了難聽的笑聲。
「赫胥小姐太小看我們了,錢不算什麼,我們想要的是別的東西。」
赫胥猗努力冷靜下來,腦子終於開始飛速轉動起來。
可以肯定的是,這是一個熟人。
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對方雖然變了聲,可話語中的感情指向性太明顯了。
雖然只要稍微調查一下就知道宋錦繡確實有點「嬌滴滴」,但一個勒索談判的電話還要諷刺幾句,那肯定是有私仇的。
錢不算什麼,說明對方不缺錢,話里話外都在努力塑造一種高人一等的感覺,只能說明自尊心極強。
這個人認識她,也認識宋錦繡,可能也認識尹如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