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如琢搖了搖頭,緩緩說出了一個名字。
「是融竹。」
那位親王有沒有參與尹如琢不清楚,但沈融竹這一次的表現為她贏得了軍隊、政府以及執政黨的支持。老國王雖然沒有參與,但顯然有放任之嫌,王位已經坐不穩,這時退位也是一個好選擇。
祝侯已經給她漏了風,繼承人是二王女。
這也是尹如琢剛才沒給沈融竹好臉色的原因之一,作為最大的得利者,她可是差點踩著赫胥猗的屍體坐上王位。不管沈融竹是有心還是無意,赫胥猗都只能以最壞的惡意揣測她的用心。
赫胥猗已經被連續的幾個重磅消息砸暈了,連身上的傷都微不足道起來。
不知不覺間,她竟然參與了那麼大一件事。
「那你剛才對她態度那麼差,沒關係嗎?」
「只要你沒事,我就不會真的做什麼,她知道這一點,所以我現在對她態度差,她才應該更放心。」
她現在擺臉色,對方服軟,這件事就算過去。等沈融竹繼承王位,兩人的關係就會改變,到時候什麼都難說了。
赫胥猗暗想,這大概是她們兩人的默契,不再多問。
「那以後……我們都應該安全了吧?」
尹如琢點了點頭,伸手握住了赫胥猗的手。
「我不會再讓你遇到危險。」
赫胥猗這兩天已經發現,自己因禍得福了。雖然她沒能在危險之中真情告白,但尹如琢一改之前彆扭的態度,對她噓寒問暖、無微不至,仿佛又回到了當初。
「我知道。」
雖然有點狡猾,但赫胥猗一點兒放過這樣的機會,連忙反手回握了尹如琢。
尹如琢似乎這時才覺得有些害羞,靦腆地笑了一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猗猗,我……」
赫胥猗笑著搖了搖頭。
「你沒必要因為這件事自責,本來就不是你的錯。當然……更不用為之前的態度道歉,我們……讓這些事過去,好嗎?」
兩人之前就已經說過這件事,並且也正在為此努力。意外終究是意外,或許加快了兩人之間和好的進度,但也必須是有之前的決心做基礎。
尹如琢只是片刻遲疑,然後堅定地點了點頭。
「這件事只是一個意外,我們之後還是要按原定計劃去梁醫生那邊繼續治療。」赫胥猗頓了一頓,帶著一絲緊張道,「我覺得自己也需要心理疏導,我有點不敢開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