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赫胥猗皮膚白,短時間內還是很明顯的,這也是她不願意穿裙子的原因。
被尹如琢捧著腿,赫胥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一時不知道是該任由她檢查還是該抽回來。
兩人這段時間關係和諧,同床共枕、親親抱抱甚至是一起洗澡都很平常,就像當初兩人剛結婚那時一樣。不一樣的是,那時候兩人好歹在她半推半就下做些更親密的行為,現在反倒一點兒都沒有了。
赫胥猗偶爾會想,是不是尹如琢經歷了太多,現在已經對自己沒激情了。
當然,她不是說這種溫馨平和的親昵不好,她只是……只是有的時候比想像中的更渴望和尹如琢親近。
她已經按捺了很久自己的這種衝動,但今天的尹如琢似乎有哪裡不一樣。
「還疼嗎?」
尹如琢撫摸她小腿的動作像是蝴蝶繞著花朵般,輕柔迷離,帶著曖昧的勾人。
「不疼……我早就好了。」
「看來是我小心過度了。」
尹如琢抬頭看向她,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她微微眯起雙眼,其中紫色的瞳仁因笑容顯得愈發深邃迷人,赫胥猗的手緊緊地摳著琴凳的邊緣,喉嚨微微有些發癢。
「如琢……」
她有些緊張地望著尹如琢,對方卻帶著笑容,一邊凝視著她,一邊緩緩低下了頭。
當光滑的小腿被柔軟觸碰到時,赫胥猗只覺得大腦像是被麻痹了一般一片空白。
「我覺得我們該在旅行之前先演練一下。」
房子很大,可以演練的地方很多,可惜兩人要去旅行,暫時不能每個地方都試一試。
這天晚上赫胥猗就收回了自己曾經的所有猜測,什麼年紀大了,什麼缺乏激情啦,什麼溫馨平和啦統統都是假象。
尹如琢不僅精力旺盛,而且飽含激情。她開始還又是開心又是激動地回應,甚至成功反擊了兩次,但後面就漸漸力有不逮。
她確實贏了鋼琴,但輸的領域又多了一項。
兩人第二天一早飛港口,走之前還接到了宋錦繡和祝惜辭的電話。雖然沒明確對她們說過自己的計劃,但兩人畢竟準備了那麼久,又不是特地保密,最後周遭的人基本都知道了。
大家都十分體諒地沒有摻和,就連最愛湊熱鬧的宋錦繡這次也沒吵著要一塊兒去。知道兩人今天出發,一大早打電話過來祝兩人旅行愉快,還要赫胥猗給她帶特產。
赫胥猗掛了電話,隨口問道:「南極有什麼可以帶回來的特產嗎?」
尹如琢想了想:「我們這次去二十天,除了進入無人圈之後無法下船以外,中途還是會去一些陸上景點的。那邊有村莊,肯定也有特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