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纵也托着她腰侧的位置,低头亲她,语调含糊了些,“那老师呢?”
林听宁被他亲得轻喘,眼睫颤了下。
“…我已经有你了。”
我已经有你了,怎么可能还喜欢上别人。
后半句她没好意思说出来,他也没给她说的机会,直接将她托着抱起来,仰头,再次深吻上。
他抱着她走出了厨房,到客厅的沙发,林听宁被他亲得浑身发烫,直到她的腰侧被他毫无阻隔地触碰时,甚至因为他指尖略低的温度而颤了下。
他微顿,低头,碰了碰她的鼻尖。
“要进我的房间吗?”
林听宁略微茫然地抬头,“啊?”
他又亲了下她嘴唇,“你进我房间等,我去洗澡,洗完再送你回去。”
林听宁自觉想多了,红着脸“噢”了声,点头,“可以。”
她以为他用外面的浴室,但走廊几间房门都是关着的,他带她走过去的是唯一一间开着的房间,打开灯,是一间挺宽敞的卧室,有独立的卫浴。
他低头,将她按坐在床边,又和她腻歪了一会儿,才放开她。
“我先去洗了。”他靠在她耳边,亲了亲她耳垂,声音也轻微有些喘息,“你随便看。”
林听宁耳廓都有点麻了,几乎是羞赧地推着他过去。等浴室响起水声,她已经不知是该为身上的反应难为情,还是为周围其他的什么难为情了。
她努力屏蔽了水声,捧着发烫的脸颊降温,边环顾了一下四周。
这还是她第一次进他私人的空间,以前在别墅给他补课,她连二楼都没有去过。
她不禁想起他说的话,结了婚,待遇和以前不一样了。
他说了可以随便看,她也就没有太收敛,站起身,每个小地方,都驻足看了片刻。
他房间的陈设也并不多,主空间都铺了地毯,阳台放了沙发椅,落地窗被纱帘遮着,城市的夜景在外影影绰绰。
她走到阳台,看到沙发边,放着一架吉他。旁边的圆桌上,摆着他们的第一张合照。
她视线在那张合照停留片刻,又收回视线,看向那把吉他。
她总觉得那把吉他有些眼熟,走近过去看,才发现是从前她给他定的那一把。她之所以这么确定,是因为当时吉他上可以刻字,她留下的是evan0121。
当时吉他还没做好,他们就分手了,后来店主通知她做好,她也还是让店主按原地址寄送过去了。
她没有留任何信息,想他也不知道是她送的。
她坐在沙发椅上,垂眸看着吉他,不自觉有些鼻酸。
她揉了揉眼睛,没有再看,收回视线,低头打开手机,继续看渠氏的新闻,转移自己
的注意力。
他这个澡不知为何,洗的有点久。
林听宁看着看着,又开始困了,过了好一会儿,眼睛也彻底闭上了。
她连他什么时候洗完出来的都不知道,只在他伸手摸她脸时,才醒过来。
她意识不太清醒,就这么将脸靠在他掌心上。
她眼皮又阖上了,语气温缓,“你终于洗完了。”
沈纵也喉结轻滚,捏了捏她脸颊,“嗯。”
他问,“你刚刚在干什么?”
林听宁缓缓支撑开眼睛,眨了眨。
“小也,”她声音温吞,“你把我的结婚证放哪了?”
“我看事情都解决了,是不是用不上了,”她闭上眼,“你还给我吧。”
沈纵也垂眸,“你要结婚证干嘛。”
林听宁没接话。她刚刚其实还特意搜了下,如果要离婚,必须要双方的结婚证都上交。
她想,她把自己的结婚证拿回来,他未来如果想和她离婚,也得她同意才可以了。
室内沉静下来。沈纵也俯下身,单膝跪在她面前,托着她的脸颊,“老师今晚留在这睡,就能找到了。”
林听宁眼睫轻动,半晌,缓缓睁开眼。
她坐直起来,人也清醒了一点,“…可我又没带衣服。”
沈纵也放下手,摸着她左手中指上的戒指,“我昨晚买了,也洗好烘干了。”
“……”林听宁震惊于他的效率,一时无言。沈纵也抬眸,眉眼轻弯,用她的手贴着自己脸颊。
“这个借口用不了了。”他懒声催她,“快换一个。”
“……”林听宁感觉贴着他脸颊的掌心都开始发烫,脸也热起来,“…我没做好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