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下午,陳薇予接到了陳修的電話。
兄妹倆平時除非有大事發生,否則很少會有電話聯繫。
她接起,哥哥開門見山地問:「聽說你昨晚有艷遇?」
陳薇予用吸管攪了攪杯中的冰塊:「哥打電話來就是問這個?」
陳修沒有否認:「嗯,挺驚訝的,來確認一下。」
聲音里不摻雜任何一點感情,就好像置身事外的看客,冷漠地詢問著。
但陳薇予才不吃這一套:「說吧哥,找我什麼事?」
她很了解陳修的做事風格,也很清楚什麼樣的情況下他會主動聯繫上自己。昨晚的酒精仍有些殘留,陳薇予沒有興趣與精力,再去和別人兜兜轉轉繞圈子。
這句話出口,電話的另一邊稍稍頓了下。
最後,陳修如實開口:「你和秦執的事情,爸媽都已經了解清楚了。所以你可以不用擔心,他們會再讓你聯繫他之類的事。」
陳薇予手裡動作沒聽,連眼神都沒有晃動一下:「然後呢。」
陳修:「然後就是,他們已經聯繫好了新的相親對象,過幾天大概就會聯繫你。具體怎麼辦,你自己好好想想。」
說完,他就將電話掛斷,只留下了忙音,在陳薇予的耳邊晃蕩。
她默默放下電話,視線看著玻璃杯里仍漂浮的冰塊上。
內心居然絲毫不感覺意外。
養父養母對於她結婚這件事的急切程度,已經有些趨向於畸形了。儘管陳薇予並不知道致使他們如此的原因,但始終難以理解。
仔細想了想,陳薇予倒覺得自己在陳華和李靜姝的眼裡,更像是一樣不願意留住的物品,正想方設法地移交給別人。
不管後果如何,僅僅只是不想再要了。
儘管自己小時,他們發誓無論如何都會將她當作親生女兒一般對待。可十幾年的養育終究算是恩情,陳薇予無法做出任何指責。
「咕嚕嚕——」
在陳薇予還沒有意識到的時候,玻璃杯里的可樂已經被吸了個乾淨,唯有空氣在吸管里茫然的晃蕩,發出了沉悶動靜。
她依舊捏著吸管,隨意攪了幾下。冰塊相互碰撞,清脆的聲響不斷。
北城的氣溫已經完完全全地被秋天滲透,店裡沒有開
冷氣,可陳薇予卻莫名顫了顫。
她最後看了眼被喝空的杯子,看著裡面那些堆疊的冰塊正緩緩消融,側趴在桌子上。
手指在桌上慢無意識地畫著圈圈。
不知過了多久,吧檯旁的工作電話叮鈴鈴地響起。
陳薇予立刻挺起身,一掃剛才的輕微失落:「你好,Rose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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