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態度堅定,陸宴別索性也垂下眼去:「嗯,你說沒事,就沒事。」
說完,他便拿起刀叉,姿勢優雅地將大福切開一半。
狹小而擁擠的客廳沒再有任何動靜,窗外的雪又在悄悄變大,卻沒有鋪灑在玻璃上,擾亂了陳薇予與陸宴別的相處。
就以這樣的狀態維持了好一會,陳薇予突然站起身,徑直走向廚房。
陸宴別抬眼看她,問:「怎麼了?」
陳薇予:「忘記剛剛回家的時候煮了花茶,我給你也倒一杯。」
沒多久,她端著兩個玻璃杯走了回來。小茶几上已經堆滿了東西,最後還是陸宴別幫忙收拾了下,這才有了放杯子的空間。
或許是陳薇予的動作幅度太大,杯子放平後,裡面的淡粉色液體大幅度晃蕩著,映出的光紋也是千變萬化。
兩個人很快就恢復到了剛才的狀態,客廳也重新回歸寂靜。
陳薇予端起杯子,輕抿了口花茶。
香氣濃郁,一經入口便讓人感覺到了滿滿的舒緩。
她的視線忍不住抬起,落在對面男人的身上。
掃過男人英俊而溫和的面龐時,陳薇予也注意到了殘留在陸宴別眼下的疲倦。
手上動作稍稍停頓下,她最終還是開口問:「你在國外的那些事情,都處理好了嗎?」
還記得那些紀洛白告訴自己的消息,不論站在哪一種角度,都能感覺到陸宴別手中事情的繁瑣與複雜。
陳薇予問完後,視線很快就捕捉到了陸宴別手旁的一下頓挫。
他視線輕抬,卻沒有像往常那樣落在自己身上。反倒,又重新回到了盤子裡那個剩下一半的大福上。
「嗯,也不是很大的事情,已經全部解決好了。」
聽起來,像是完全沒有問題。
可按照陳薇予的直覺來看,她又總覺得陸宴別似乎將整件事都簡化了些。
視線來來去去在面前的事物上晃蕩著,陳薇予驀地想到了,自己和陸宴別的關係,不過是以一本紅色證件而維持的法律關係,本質上並沒有很熟。
既然國外的那些事情涉及到陸氏集團……他不方便和自己透露,也並不難理解。
陳薇予最終點頭:「嗯,解決了就好。」
說完,她又抬起手,輕抿了口杯中的茶。
視線過分專注地集中在了已經呈現出深粉色的茶水上,陳薇予並未注意到,方才陸宴別落在自己身上的,那極其深沉的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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