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宴別眉眼彎起,鏡片後的視線沾染著笑意, 也萬分溫熱:「嗯, 我知道,慢慢來。」
一邊夾了兩塊吐司片放進麵包機里, 她一邊飛快手打著奶泡。隨意焦點在某處的視線,卻暴露了此刻陳薇予的心神不定。
之前食物中毒的那個人, 自己完完全全沒有接觸過, 總不能是憑空產生了恨意, 所以不惜用自己的身體健康來陷害自己啊。
所以, 陳薇予更偏向於在幕後操縱的,另有其人。
只是這個人會是誰——
「奶泡是不是有些稠了?」
一句溫柔的低沉聲音, 卻徑直擾亂了陳薇予的思緒。
她朦朧的目光重返清晰,順著剛才的那一聲,直直地掃向了眼前。
陸宴別單手搭著吧檯,鏡片後的目光垂落,看著杯子裡還在不停打著圓圈,但已經十分濃稠的奶泡上。
陳薇予隨即按停了打炮機,但似乎還是為時已晚。
她鮮少在工作上產生失誤,更何況這次還是因為自己走神。
陳薇予微微張嘴,卻不知應該說什麼來緩解眼下的些許尷尬。
「我……我重新做一份。」她飛快從冰箱裡拿出一包新的奶泡,一邊說著一邊便要擰開瓶蓋。
陸宴別卻伸出手,徑直越過吧檯,輕輕按在了陳薇予的肩上:「沒事,做熱可可奶蓋也可以。」
陳薇予看向他:「可那樣的味道會很奇怪。」
陸宴別笑意加深:「我不介意的。」
……
陳薇予停頓了好一會,最後才重新轉回身去,將玻璃杯放上桌面。晃了晃濃稠的奶泡,她將它一點點地全部傾倒進了裝有熱可可的玻璃杯中。
眼看著這樣一杯熱飲就要製作完成,陸宴別也已經抬手想要去接。起鵝裙更新一巫耳而七霧爾巴易可誰知陳薇予卻隨手將它放在一邊,又重新拿出了一個玻璃杯。
陸宴別有些不解:「怎麼了?」
陳薇予卻沒有回答,徑直拿出一瓶全新的淡藍色果酒,捏著開瓶器隨手一揮,只見混雜了濃密氣泡的酒液紛紛湧入杯中。
接著,她又飛快夾起事先醃製好的檸檬片,貼在了杯壁內側。
最後撕開一瓶乳酸飲料,陳薇予輕輕倒下,讓杯中這調製好的飲品呈現出了兩種不同的顏色。
捏著玻璃杯,她推到陸宴別跟前:「給,這是你的。」
說完,陳薇予拿起剛才那杯賣相併不怎麼好的奶蓋可可,朝跟前的男人舉起:「這杯酒就我來喝吧。」
陸宴別的目光集中在她面上:「我不介意這些,你也沒必要專門再給我做一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