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出现在计划之外,喜欢上他,也在计划之外。
她的原则被打破,曾经放言大学不谈恋爱,却成了这个人的女朋友,跟他许下了一辈子的誓言。
一辈子,早一些晚一些,又有什么区别呢?
夜色惑人,她脑子里的念头也越发理不清楚。
不记得是谁主动的,是他先低头吻她,还是她先抱紧了他的腰,用沉默代替首肯。
但十九岁的这个夜晚,看上去一如往常的月光,却在记忆里变得比红烛摇曳更加缠绵悱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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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一次为他打破了原则。
丛安安背过身咬着被角,肠子都快悔青了。
她再也不相信某人二十四孝好男友的虚假表象了,骨子里就是个大色狼。
可是大色狼很满足,依旧像八爪鱼似的缠着她,不舍得放开她的手,时而十指交叉,时而包裹紧握,将她白皙柔软的手揉弄成各种形状,乐此不疲。
就像刚才将她掰成各种姿势,丛安安羞得不行,用力把自己的手扯回来。
“怎么还闹脾气?”叶禹臣紧紧箍着她身子,温热的唇落在她额角,“是不是弄疼你了?”
“……”这是废话。
“对不起。”她把他转过来抱进怀里,轻轻拍着脑袋哄,“我也是第一次做这事儿,不知道怎么让你舒服点。以后改进,嗯?”
“……”还以后改进?
丛安安嘴唇都快被自己咬破了,疼不疼的都已经无关紧要,她现在只有一个愿望:“你闭嘴。”
这男人真的一开口就有毒。
叶禹臣笑了一声,听出这丫头是害羞的意思,他不再说话,只是低下头在她脸上轻轻浅浅地啄,蹭她满脸的口水。
这种肌肤相亲的感觉让他满足而欣喜,如临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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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安安说要搬出去住的时候,三个舍友差点惊掉了下巴。
面对大家直勾勾的注视,丛安安有点心虚:“那个,快期末考试了嘛,自习室的座位好难抢的,叶禹臣正好也复习考研,就……在他家比较方便。”
“到底是学习方便还是别的方便?”言小冰一语道破。
丛安安嘴硬道:“当然是……学习了!”
李晓玲啧啧两声,装模作样地鼓掌:“恭喜我们的学霸好榜样要搬出去和男朋友同居啦!”
丛安安:“是一起学习!”
“哦哦哦对,学习。”江悦睨了眼她脖子,提醒道:“小草莓还没消呢。”
“哪儿?”丛安安满脸慌张地跑到镜子前,什么都没看到,脖子依旧是光滑白皙一片,顿时明白过来:“小悦悦你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