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腰身反躬起来一挺动,脚趾徒劳地蜷起来,那股热流就已经绷不住般地全喷出来了,和失禁没什么两样。
阮衿的大脑短暂地空白了两秒,刚刚就像被升腾气流抛向天空,现在是随着降落伞上缓慢降落,他怔愣在黑暗中,脸上还在发烫,“我刚刚,那个是……”
“高潮了。”
这是李隅给他下的定论,“还是潮吹。”
阮衿不知道潮吹是什么意思,但是这两个字从李隅那里一本正经地讲出来就让他很不好意思了。
李隅往他眼皮上亲了一下,“好听话啊,真的一直闭着眼睛。我随口说的,睁开吧。”
阮衿眨了两下眼睛,胸口还在起伏喘息着,他看着李隅近在咫尺的脸,那么平静又温柔,好像和刚刚用手把他操到高潮的不是同一个人。
前提是如果李隅的手没在滴水的话。
外画的月亮已经升起来了,李隅擦干手之后把窗帘拉开,那些水银一样的大片光都从窗子里漏进来。
打开窗帘的意思是不是代表一切结束了?
“呼,我现在好多了。”阮衿坐在床沿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脸。
但其实并没有,身体里的燥热还蠢蠢欲动,或许因为一次被手弄还没有餍足,但是他也想让李隅舒服,“我也帮你用手弄一下吧。”
“我用手出不来。”李隅一边扯着领口将上衣给兜头脱下一边说话,那十字架链子在月亮下闪动着细腻光泽。
他取了桌上的购物袋,往外拿出几盒套,站那儿笑,笑又逐渐收敛下去了,“而且你觉得发情期这样就结束了吗?这才开始。”
李隅解开牛仔裤上的金属扣,拉链也往下拉,却没有完全脱掉,只是保持着挂在胯骨上的状态。
那半脱不脱的样子有点性感,内裤的边缘露出了点黑色的耻毛,而且后腰居然有很浅的腰窝。
上次李隅下水捞相机,那裸体他还挺不好意思的直接看,只记得在阳光下是冷白的,非常耀眼。
而现在在月亮下,亦是如此。
阮衿捏着铝箔的套,轻轻撕开了,就听李隅说,“你分得清正反面吗?”
于是他就乖乖递给李隅自己戴了,说实话,阮衿可能真的分不清,他只见过用完之后打成结的安全套,但那通常出现在会所包间的垃圾桶里,他每次清理的时候也不会仔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