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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一整盒全新的,而是使用过的,搁钱包里方便下次再用的,一盒之中的第1只。

阮衿捏着这只避孕套,有些异常艰难的吞咽了一下,只觉得之前唱戏发哑的嗓子再度疼痛瘙痒起来,像是有虫爬过,而正在汹涌发情的身体居然也开始逐渐降温。

即使说李隅的信息素仍使他这截枯木泡在雨水中情动不已。

撕包装的时候手也在发抖,他扯开一个小口,不知怎么的再怎么也不能继续不下去了。

发情Omega无异于一滩烂泥,除了挨操之外什么也做不到了。李隅看着他把那个避孕套咬在牙齿上,像小兽一样不熟练地用牙去撕扯。

忽然就生出了极大的烦躁,他已经等太久了,从等阮衿脱毛衣,脱裤子再到他撕开避孕套,好像过去了有十年之久一样。

他觉得自己装模作样的,到底还戴什么套。

他如果要操阮衿,为什么不能不带任何隔阂地直捕到生殖腔去,他如果要让阮衿怀孕,为什么不能把精液全部灌满进去。

明明是阮衿自己送上门来的,都不必进房间了,他可以把阮衿按在任何地方,墙上,门上,楼梯上,就那样掐住腿根操弄起来。

于是他凑过去,掐着阮衿的后颈将他笼过来,偏头咬住了避孕套的另一侧。他看着阮衿,而阮衿也在看着他,像猛兽和猎物之间存在的那一段短暂微妙的僵持。那姿势很像是在接吻或是借火,隐隐发力,下颌交抵着错开来,一道新的大豁口就产生了。

小片铝箔的边缘如锋利刀片,被他从口中轻轻吐出去,“快点。”

阮衿还呆愣愣地叼着那个被扯开的避孕套,直到听到他发号施令才开始低头动作。

丝绸的睡裤的褪下,蛰伏在毛发之中的性器是一柄昂扬的凶器,色泽深沉,经络盘绕其上。阮衿把套给他一寸寸扶着戴好,沾得满手果冻胶质的粘液,掌心能清晰地触摸到上面炽热骇人的温度,以及蓄势待发的搏动。

他低头都能嗅到的一股腥臊如山林野兽的味道。

有的Alpha在易感期的时候容易情绪失控暴躁,Alpha伤害自己0mega的新闻也常常有发生。但是李隅的确是Alpha中的佼佼者,他好像没有情感一样。

神色平静,身上规整干净,吝啬到连裤子都只褪下一半。要不是这满室的信息素味道,以及他性器真的有反应,阮衿会觉得他根本就没有处于易感期,或者说,他其实根本就不想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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