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查到了嗎?」劉司銘側過臉。
正說著,門口傳來一陣敲門聲,黃義森回過頭:「請進——」門開了,他頓了頓,很快又敬了個禮:「杜司令——」
杜承業頷首,取下帽子,「我跟司銘有點事要談。」
「好嘞。」黃義森語氣輕快,問:「喝什麼茶?」
杜承業提議:「去後山吧,咱們好久沒射擊了,切磋切磋。」
三個人不約而同地笑起來,黃義森說:「好說好說,我來安排。」
杜承業和劉司銘是師兄弟關係,黃義森比他們倆還要晚幾屆,那幾年基地招募的Alpha並不多,再加上制度尚不完善,執行任務時又犧牲了不少戰友,如今能留在基地的Alpha已經屈指可數,還是像杜承業和劉司銘這樣身居高位的,那就更少了。
這樣一來,顯得他們幾人惺惺相惜,除去工作交集,他們私下也經常聚,關係不錯。
射擊地點選在Alpha狙擊手經常練習的地方,靠近防空洞,離基地有數十里,周圍安靜又僻靜,是個絕佳的練習場地。訓練場斜對面是一棟舊樓,早期有學員定期過來住宿學習。
這幾年基地擴建,訓練場地及設備日漸完善,Alpha們只用偶爾過來學習,夜間回到宿舍區,不用在兩地之間奔波,這棟樓就慢慢閒置了。不過一樓還有值班人員,樓上開放了幾間教室,視野開闊,能完整地看到訓練場地,方便長官們了解學員學習動態。
黃義森將熱茶帶了上來,泡的普洱,就在這間教室。
如果是尋常Alpha學員訓練,黃義森會讓訓練教官協助安排槍枝及子彈,今天來切磋技術的是他兩位師兄,這不,他親自擦拭槍枝,將子彈碼成一排,才朝樓上喊了一聲:「可以了。」
杜承業推開窗,朝黃義森揮了揮手,示意知道了。
天色尚早,空氣乾冷,黃義森記得很清楚,之前基地一直挺熱鬧,現在隨著服務期結束,Alpha分別奔赴不同的地區繼續服務,雖說各奔前程是好事,作為他們的教官之一,他還是覺得心裡空空的。
過了一會兒,樓上兩個人還沒下來,黃義森決定上樓看看。
一樓的值班大爺披著大衣,好心提醒:「得從後邊走。」
面前掛著一把生鏽的鎖,粗粗的,將大門把手緊緊捆住。
黃義森覺得奇怪:「怎麼不打開,等下杜司令他們要下樓。」
大爺滿臉滄桑,吹著搪瓷杯,『吸溜』喝了一口紅棗茶,又用杯蓋颳了刮杯口,輕輕搖頭道:「他們也從後邊走……」說著,他還和藹地笑了笑,這讓黃義森罵不是、不罵也不是。
「你給我等著——」黃義森背著手,繞到這棟後面,扎到了樓梯入口。
五樓最後一間教室寬敞明亮,這是一件狹長的套間教室,左側教室後面還連了一間,中間用一面巨大的磨砂玻璃隔起來,據說最早是為訓練Alpha的耳力而設。前面有人射擊,另一個站在其背後,聽子彈掉落的聲音,判斷來者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