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司銘將他喊到辦公室,問他知不知道私下行動,意味著什麼。
「這次算你走運,」劉司銘走到他面前,「還有易紹南——」
游明宇忽然抬起頭,「是事發突然。」
空氣靜默了片刻,劉司銘坐回到辦公桌前,身形堅實,帶著淡淡的壓迫感,但目光轉換間,他看游明宇的眼神又充滿了溫情,讓游明宇大起膽子:「麥元朗為什麼也在?」
「嗯?」劉司銘仿佛沒聽清,皺了皺眉,又說:「你不需要幫手?」
「我不需要他幫。」游明宇說。
劉司銘直接說:「那你跟他換。」
這話一說,游明宇直接沉默了,原來基地也有考量,游明宇想了想,還是問了:「他為什麼會來,他從哪得到的信號?」
「基地有通訊兵攔截信息。」劉司銘意味深長地看著他。
游明宇梗著脖子,呼吸沉沉,這一切都看在劉司銘眼裡,看來Alpha們配合得並不默契,劉司銘提議:「那你推薦一個人,能力、執行力、忠誠度都要有。」
這麼危險的任務,游明宇覺得自己沒有理由將別人卷進來。
「林聰?」劉司銘翻閱手裡的花名冊,「你以前障礙賽的訓練搭檔,還是、」他停頓了一下,又說:「陳建華?歷年綜合訓練成績中上,只可惜被派去西北了——」
游明宇忽然抬起頭,眼裡閃爍著光芒,聲音很輕:「大華。」
「他上一周遞交了返回基地申請,」劉司銘將一疊文件推過來,「你要不要看看?」
游明宇走過來,桌上的字跡十分眼熟,他看了一會兒,呼吸有些發顫,思索了良久,最終放下那封申請書,語氣平靜說:「我不知道。」
「你的好朋友在西北地區受苦,你怎麼不知道?」劉司銘字字有力,「你不是經常給他打電話嗎。」
游明宇站得筆直,但又礙於跟上級對話,不得不放低音量:「我不能讓他回來送死。」
「你還知道自己在送死?」劉司銘終於說了他一句。
游明宇沉默了。
劉司銘接著說:「如果不是基地截獲了易紹南的信息,昨晚你們就是死路一條。」
那是不是意味著東西未能如期交到阮家,易紹南這次的嘗試又失敗了?游明宇慶幸的同時又有點憤怒,不知道這個該死的任務究竟什麼時候結束。
劉司銘大概猜到他想問什麼,語氣緩和了些,「易紹南將東西分成兩部分,還有一部分藏在郊外倉庫,今早四點達成了交易。」
「現在你給我出去,到一樓107室領信紙,寫1000字的檢討。」劉司銘揮了揮手,示意他別在這裡礙眼,還強調:「下次行動等通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