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段時間阮拊膺比較忙,可能是感覺阮熠冬徹底死心了,對他不再那般監視。陸澤州經常來看他,阮熠冬懶得跟他說一句話,通常都是閉門不見。有一次阮熠冬準備樓下喝水,聽見陸澤州和父親談話,說得是生意場上的事,兩個人似乎心照不宣,氣氛十分愉悅,聊完公事,阮拊膺還安撫道:「來日方長,冬冬是比較任性——」
嘔。父親還想撮合他們。阮熠冬幽幽地看著樓下,聽見陸澤州輕輕『嗯』了一聲。
陸澤州坐在靠左的單人沙發里,摩挲著打火機,似乎有心事。
好在那天陸澤州沒上樓看他,就起身走了。
阮熠冬今天原本要跟父親一起吃午飯,順便等待父親對他的『耳提面命』,結果飯菜剛上桌,阮拊膺接了個電話,「好,我馬上來。」他臨時有應酬,臨走前還囑咐阮熠冬好好吃飯。
「噢。」阮熠冬捏著湯勺,悶悶地應聲。
阮拊膺站在門口換鞋,阮熠冬探頭問:「下午我能出去嗎?」
阮拊膺凝重地看了他一眼,「去哪兒?雨那麼大。」
「我拉肚子。」阮熠冬看起來不像說謊。
「讓傅醫生下午來家裡。」阮拊膺交代。
阮熠冬喝了一口湯,悶悶不樂道:「雨那麼大,還讓傅醫生來。」
阮拊膺不悅地抬起目光,但也沒有堅決反對的意思。
「就出去一會兒,」阮熠冬放下勺子,「順便去逛一下商場。」
「那讓澤州陪你去——」
「爸爸!」阮熠冬懊惱地看著他。
阮拊膺看了看腕錶,再晚要來不及了,「讓秦叔陪你,早去早回。」
就這樣,阮熠冬終於在『關禁閉數月』的今天,得到了可以外出的好消息。
秦叔來阮家很早,看著阮熠冬長大的,阮熠冬知道秦叔這些年一直忙於阮家的事情,耽誤了婚事,這麼多年還是一個人,秦叔看他總像看孩子,導致阮熠冬根本不怕他。
兩個人剛到達商場,阮熠冬藉口要喝奶茶,結果跑進了電玩城,那裡人多,不用費什麼力氣,他就甩掉了家裡的保鏢。他搭乘直梯,直接到了7樓,這裡有一間私立醫院,準確來說是一個體檢中心。他拿的VIP號,很快就到他了,醫生看來很和藹,「請坐。」
護士關上房門,阮熠冬下意識回看了一眼,確認周圍安靜了才說:「我最近有點不舒服。」接著,他詳細地講到了自己的一些症狀,醫生一邊聽,一邊做記錄,很快將單子一撕,又在電腦上噼里啪啦敲了一堆東西,「出門右拐,去做個B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