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紹南看了看,臉上終於露出滿意的笑容,「不許取下來噢。」他說這句話時,語氣格外溫柔,還伸出小拇指要跟秋克拉勾,秋克同意了,跟Omega爸爸大拇指相抵,蓋了個章。
又過了一段時間,秋克開始輕聲抱怨:「睡覺不舒服。」說著,他要扯出項鍊。
「秋克。」易紹南的語氣沉下去,顯然不滿意他出爾反爾的態度。
秋克敢怒不敢言,歪著腦袋,把項鍊塞回去了。
這條項鍊有定位功能,不管秋克喜不喜歡,易紹南都希望秋克能時刻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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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0034行動缺失關鍵性證據,一直未能對陸澤州徹底判死刑,這兩年陸澤州的律師還在四處活躍,雙方處於僵持狀態。阮熠冬於兩年前向法院提起離婚訴訟,陸澤州一開始死活不肯簽字,甚至在監獄裡揚言:「想離婚?阮熠冬,你給我聽好了,我就是死了,也是你丈夫——」
阮熠冬當時氣得發抖,臉上毫無血色。
好在對於陸澤州這種嫌疑犯,法院沒有拖太久,直接判離了。
但接下來等待阮熠冬並不是無限自由,身為阮家的一份子,他有最大的嫌疑參與涉黑,那段時間阮熠冬經常被談話,接受財務審查,他都如實回答,並遞交了大量的內部信息給警方,都是阮拊膺的犯罪證據。警方犯難,「他已經攜款潛逃了,目前人不在國內。」
阮熠冬沉默了。
審訊室光線昏暗,警察繼續問:「你父親最有可能去哪裡?」
阮熠冬說:「他在瑞士有資產,法國也有,以前常說想在莊園裡度過晚年,最終最有可能待在法國。」警察記著筆錄,想起另一樁事,「最近聽說0034行動的主力狙擊手醒了,關於軍火走私的調查中,還請你配合一下,」警察合上筆記本上,補充道,「不是我們審,是基地。」
「好的。」阮熠冬應聲。
『哐』得一聲,鐵門發出聲響,冰冷的手銬落在阮熠冬手腕,警察面帶歉意:「抱歉,目前案件未查清,還請配合一下。」說著,警察讓開了一些,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阮熠冬跟上前面的人。
出了審訊室,外面的天都黑了,空氣乾冷,地上只留下樹枝錯亂的影子,遠處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響,阮熠冬定眼一看,是一輛軍綠色的關押車,應該是6座的,這種車是特質配置,裡面有鋼絲護網,前後兩個攝像頭,防止犯人逃脫。
車門在後面,剛打開,阮熠冬就看到了冰冷的防護鋼窗,身後的工作人員提醒他:「上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