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別人吵架,她也許超不過,但是對於裴逸辰,那是在心裡早就罵了一千八百遍了,說出自己的心聲,簡直很順利啊有沒有!
「裴逸辰,我跟你沒完!我看你不光是腿有問題,你腦子才有更大的問題!你這種人簡直就是壞透了你,活著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土地.......」
裴逸辰第一次發現,原來寧夏,還有潑婦的潛質沒有挖掘出來.......
「扣扣扣!」
寧夏正罵的起勁,門外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進來。」
裴逸辰聲音冰冷,看向寧夏的眼神,充滿的警告,仿佛再說:你等著!
寧夏嚇得縮了縮脖子,是他讓自己吵的,不會跟自己秋後算帳吧?
她趕緊努力的回想,自己都一激動口不擇言的說了些什麼大逆不道的話,越回想,她臉上的表情越絕望。
裴遠帆進屋看到這樣的一副場面,倒還真的是嚇了一跳,雖然在門外聽起來很激烈,但是沒想到,屋內更激烈,這得是裴逸辰動手打人了吧?
他雖然在門口看到寧夏被推開了,但是沒想到,是直接摔到在地上這麼久都沒有站起來,更沒有想到,她的手都被玻璃碴子給劃破了。
「嘖嘖,弟妹,你這是怎麼了?」
裴遠帆的聲音是明顯的幸災樂禍,「爺爺讓我來叫你們下去吃午飯呢。」
裴逸辰自己轉動輪椅,一聲不吭的轉身離開房間,一副和寧夏吵架過後心情不好不想和任何人說話的樣子。
「哎呀,弟妹,你這手怎麼受傷的這麼嚴重啊,都流了好多血了。」
裴遠方誇張的驚叫聲讓剛出了房門的裴逸辰動作一滯,臉上帶了一抹猶豫,可最終,還是選擇了離開。
寧夏被裴遠帆叫的心煩,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閉嘴!」
還不都是因為這個傢伙偷.窺!
她這才注意到,摔碎的玻璃碴子,有一大片扎進了手心,之前因為激動,雖然覺得有一點點痛,但是卻根本沒有太在意,現在看到這麼大的玻璃渣在自己手心,她才覺得鑽心的疼。
地上,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流了一灘的血。
裴遠帆挑了挑眉,雖然不待見寧夏,但是看到她受傷流血,還是有些心疼的,她皮膚那麼白,把這血,襯的格外刺目,「我帶你去樓下包紮一下。」
「不用。」
寧夏沉著小臉沒有理會他,而是自己站了起來,對這個裴逸辰,已經不單單是沒有好感了,她真是不知道自己怎麼得罪他的,讓他從來就沒停止過針對自己!
「小少奶奶,小少爺讓我來幫您包紮傷口。」
沈恆提著醫藥箱出現在門口,恭敬的給寧夏鞠了一躬,看到裴遠帆也在,禮貌的打招呼,「二少爺好。」
「別客氣了,趕緊看看你少奶奶吧。」
裴遠帆知道寧夏不待見自己,見有沈恆來幫忙包紮,直接便走了出去,他才不想在這裡礙眼呢!
寧夏無奈的坐在床頭,把手伸了出去。
沈恆看著她還在滴血的手,嚇了一跳,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她的手心處,還扎著一塊被血水染紅的玻璃露著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