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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世傑這話,恰到好處,明面上,是在幫裴逸辰解圍,卻也暗自把裴逸辰對家人不信任的事實給說了出來,任是誰,心裡都會不舒服的。
「不管怎麼說,都是好事,逸辰的父親,一定會安心的。」
裴絲竹沒有看任何人,只是自顧自的說了一句,像是感慨一樣。
可聽到這話的裴老爺子,卻是完全不氣了,不管怎麼說,他心裡還是有對兒子的愧疚的,也是他沒有早一點找到這個孩子,才會讓他這麼沒有安全感,說到底,還是當年的事情太過複雜。
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了,裴老爺子當年也是叱吒風雲的人物,都知道,如果他不說原諒,那誰勸都沒有用的。
裴逸辰卻是一臉愧疚的跪了下來,「爺爺,我知道錯了。」
說完這個,便一臉認罰的樣子。
寧夏一愣,隨即也跟著跪了下來,她雖然十分厭惡跪下這個動作,但是自己老公都跪下認錯了,她要是站在旁邊,好像也說不過去,畢竟,這是裴家啊。
「寧夏,你起來。」
寧夏剛跪下,裴老爺子便開口讓她起來,倒是讓寧夏有些猶豫。
她看向裴逸辰,見他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才站了起來,但是也不敢挪動半分腳步,就戰戰兢兢的在裴逸辰的身邊,陪他等著老爺子最後的發落。
「想跪,就跪到祠堂去,跪到你父親面前,好好的想一想!」
裴老爺子沒好氣的說了一句,因為太過用力,胸口的起伏的厲害。
「是。」
裴逸辰沒有二話,立馬起身往外面走去。
寧夏反應過來,立馬就要跟著他一起往外走去,抓住了他的手,可裴逸辰卻是輕輕搖頭,示意她不必跟過來,寧夏咬了咬唇,看著他一個人往外走去,消失在門外。
唉,這個事情,她還是不能插手的,就是不知道,他得跪到什麼是偶,老爺子才能消氣。
這一晚上,裴家莊園的氣氛十分凝重,裴家的人,一個都沒有離開,寧夏作為莊園的常駐女主人,手忙腳亂的安排好了一切,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等到所有人都睡著之後,寧夏卻是偷偷起來,貓著腰鑽進了廚房,煮了一碗麵,還貼心的加了火腿腸和荷包蛋,然後盛到飯盒裡,悄悄的往祠堂里走去。
到了祠堂,一眼就看到端端正正跪在地上的裴逸辰,寧夏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莫名的鼻子有點酸,很心疼這個總是板著臉不表達自己情緒的男人。
「誰?」
裴逸辰聽到外面的聲音,冷冷的呵斥了一聲,寧夏嚇了一跳,立馬走了從門外走了進來,心裡忍不住感嘆這個傢伙也太警覺了。
「知道你一天都沒吃飯了,白天沒機會,晚上趁著爺爺他們睡著了才過來的。」
說著,寧夏把飯盒遞到了他面前,「快趁熱吃。」
裴逸辰對上她如星辰一般的眸子,心裡一軟,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我不吃,你拿走吧。」
「啊?為什麼?這可是我親自做的,肯定好吃,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