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眠就转过身，道：“那你快点。”
然后是拉拉链的声音。季眠耳根子红了点，问，“你好了没啊？”
“内裤要不要也脱了？”他问。
“……还是别脱了吧。”
“不脱怎么洗得干净？”
“……那你就脱啊！话少点行不行。”
林戚沉就脱了。他走进浴缸里，坐下。季眠要出浴室，被他扯住手，“去哪儿？”
“我拿点东西。”
“拿什么？”
“干花瓣儿。”
“……”
然后季眠就拿了一捧干花瓣儿进来，抛到浴缸水里，但是不够，还得拿一些。林戚沉又扯住她，“又去哪儿？”
“拿干花瓣儿。”
“拿来干嘛？”
“铺水上。”
林戚沉就笑，“怕看见哥哥的那个？”
“……闭嘴。”
“又不是没见过。害羞干什么？”
“……这不一样！”
林戚沉看了眼那些黄黄的花瓣儿，问，“这些你哪里拿的？”
“哦，张妈和我说我那房间重新装修好了，我去看了眼，看到里边全是黄玫瑰，铺满了一地，床上也是，都已经干了，你买来去味的吧？扔了可惜，我就全部收集起来，打算用来洗澡。还有好多，现在就能用。”
林戚沉忽然想到什么，眼皮一跳，“你都收去哪儿了？”
“我用一个箱子装的，怎么了？”
“……没什么。别拿了，用沐浴露起起泡不就行了？”
季眠转过身，眼睛都亮了，“对哦！我刚才怎么忘了……”
“…………”
季眠挤了些沐浴露到水里，问，“够了吧？”
“够了。太多洗不干净怎么搞？”
“……”
季眠把手伸浴缸里搅动，搅啊搅的搅半天，泡泡起来好多，满浴缸都是，终于是……看不见水面了。
她拿了浴球来，林戚沉忽然来一句，“下.身哥哥自己来就行，当然你想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那你自己来好了。”她扔了浴球进浴缸里。
林戚沉一边擦一边说了句，“泡泡怎么这么多？”
“因为放了沐浴露。”
“……”
过了会儿，林戚沉把浴球一扔，扔到季眠身上，她衣服上被沾上了些泡泡。
“你洗好了？”她问。
林戚沉指指后背，“后边擦不到。不是说了要帮我洗么？”
“……哦。”
季眠去拿了块毛巾，泡清水里，道：“你先出来吧，用水冲一下……下边，等下坐那儿，我帮你擦后背。”
林戚沉就从水里出来。身上啥也没有。季眠扭着头拧擦澡的毛巾，脖子歪成一个奇特的角度。抽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