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眼睛亮晶晶,觀望外面的陰沉天氣。
其實他來到這個世界,也有很多無可奈何的事。
比如遇到無法解決的苦難要怎麼辦?
小狗默默腹誹:遇到困難就要努力克服。
那如果是對方不喜歡你呢?
小狗沉默:那一定是我還沒有感化她,我還做得不夠好。
從此,這個世界又多出來一個戀愛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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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靳逸嘉那裡回去之後,應純簡單收拾了下東西便蒙頭大睡,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外面陰沉天氣的原因,這樣的環境倒更叫人睡得踏實。
應純赤著腳下床,地板冰涼的溫度讓她身軀微微一抖。
她緊接著上前將厚實的米色窗簾扯開,順手拉開了陽台的推拉門,磁吸自動吸附一側,室外的濕氣和冷氣拂開窗簾的一角。
冷是冷了點,不過空氣倒是清新。
應純順手拿起放在床邊的珊瑚絨袍子裹在家居服外面,到門口換了雙勃肯鞋踩著下到一樓。
一樓有這棟單元樓的信報箱,應純找到對應自己家的門牌號,鑰匙插入嚴絲合縫對準豁口,稍微一轉便讓信報箱打開,裡面赫然躺著一封信。
幾天沒拿,上面已經隱隱有一層灰塵。
普通而厚實的白色信封,上面寫著地址。
一如既往的黑色油性筆落在信封上,字像是刻意一筆一划寫,整齊得不像話。
盯著上面的字跡,女孩指尖緊了又緊。
有時候應純真的懷疑對方到底是故意這樣寫字還是一直以來就習慣一筆一划寫。
像極了練字時循規蹈矩的小學生。
將信報箱重新鎖好,應純單手捏著信封坐電梯上樓。
等到家換上拖鞋,應純將信放在茶几上,洗了個手才去拆。
信封右上角粘貼的郵票邊緣已經翹起來,花花綠綠的顏色倒是在全是白色的表面格外突出。
應純小心翼翼把裡面的信取出來,信紙是中式花草宣紙,上面飄著飛花紋理,是純手工宣紙的一種。
如果得到這一張紙,應純應該是不太捨得用這種紙寫字的。
而對方幾乎每次給她回信都用的這種紙,可能是因為紙質特殊的原因,讓上面的內容都有細微不同。
深藍色墨水行就的字寫在紙上,應純一行行看過,直到看見落款是對方的筆名——
「空白」。
和其他一筆一划寫出來的字不同,這兩個字像是被作者本人用心設計過,有種藝術簽名的感覺。
和正文的字跡可謂毫不相像,所以應純才會以為對方是故意那樣寫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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