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他看見了。
應純耳根感覺都發燙了起來,連忙抖著手刪掉朋友圈,還反覆刷新看自己有沒有刪除乾淨。
也不知道機械性地刷到第幾遍時,上面再次彈出來那個人的頭像,只不過這次發朋友圈的成了他——
小狗自由:【求助神通廣大的朋友圈,有沒有辦法可以改身份證上的出生日期?】
如果不是剛剛那場尷尬,她可能也會在下面發一個問號。
不過想了想,她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畢竟周三要和他見面。
說到這,應純想到自己即將去鴻彩國際實習一個月這件事。
手指無意識地蜷縮,指甲一下一下磨著掌心。
她沉默地放下手機,徑直走進臥室,伸手拉開陽台的推拉門。
感受冷風拂過額角,風裡帶著股夜露的潮濕氣,中和了一部分的刺冷,有一瞬間跌入柔軟的錯覺。
應純在陽台上站著,莫名想到了那個高中時的夏天,靳逸嘉曾和她共撐同一把傘。
少年掩蓋起身上不比那烈日柔和多少的光芒,將其耀眼的光輝全部斂在一張小小的傘下,只留下渾身乾淨又清冽的氣息,可她竟從來都沒有發現過。
究竟是她太大意,還是他隱藏得太好。
這個問題,早藏在時間裡了。
如今也無從查詢。
只是因時間割裂開的兩人交集本應該被無限度放長,現如今不知受到哪種不知名的拉扯,將他們二人的距離再次拉近。
現在再見,竟是她需要抬眼才能勉強看見他的程度。
都不敢提看清。
可是自從和他在講座上見面以來,應純總覺得,他給自己的感覺一直是。
他在平視她。
-
周三早晨,應純提前定了鬧鐘,晚上在床上翻了半天身才勉強睡著,結果夢裡一片白茫茫,仿佛被人摁在海水裡,睡得一點也不踏實。
六點半鬧鐘一響,她幾乎是反射性地從床上爬起來。
每逢重大的事降臨時,前一晚上她總是像什麼也沒準備好似的根本睡不著。
高考前一晚上,也是這樣的。
應純自己已經見怪不怪。
拉開衣櫃門的時候,她還能聞到柜子里香薰袋的味道。
翻找衣服的時候,手背還碰到了她放在里面的乾燥劑,小小一包。
從衣櫃的最下面一層取出一個月前準備的職業裝,熨斗燙過的衣服連衣領都是極其平整的。
應純彎腰將衣服放在床角,然後搓著臉走進衛生間。
出門的時候,外面的天剛蒙蒙亮,冬天早上的霧氣格外重,連空氣里都像披了一層又一層的霜,冷氣無孔不入地鑽進人的身體裡。
應純裹緊了最外層的羽絨服,隨著人流邁進地鐵站里。
等到她上了地鐵之後,才翻出手機查看自己的未讀消息。
地下信號不是很好,微信收取了將近半分鐘才將未讀的信息全部籠罩在界面上。
頂在最上面的消息,是靳逸嘉發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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