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法掩飾,這次是真的比AK還難壓。
「那你多哄哄我?沒準我就答應了。」
應純沒當真,以為這番話是這少爺的傲嬌,心想這麼大個人了還需要人哄。
她笑著看他,沒有立刻「哄」。
慢慢的,靳逸嘉剛剛有點散漫的笑收了收,脊背也直起來。
應純看他像是緊張的樣子莫名來了興致,心想這人演技還挺好,直到對面收起了剛剛的笑才慢悠悠配合道:「那我也去太平洋排個隊——」
「我答應。」
三個字,愣是截斷了應純話的尾音。
心里漫開像是過電般的情緒。
半晌上下句串聯出靳逸嘉表達的意思,應純看向他脫口而出:「你在開玩笑吧。」
靳逸嘉抿了口已經有點涼的咖啡:「沒。」
額發垂在眉毛上方,有種乖巧的感覺。
應純只感覺渾身僵在那,慌張地收回視線,雙手環在杯子的左右兩側。
難得有種緊張的感覺。
靳逸嘉試探性地用自己的手背碰了碰她的。
眼神小心卻又帶著某種磁吸的作用附在她身上。
小心到語氣都像是硬糖表面的薄薄一層的糖霜,一吹就散。
「給個機會唄,班長。」
給一個,讓我的喜歡能擺在明面上的機會。
可以不可以。
指尖抵在有些溫熱的杯子外面,應純心里卻一片凌亂。
怎麼會呢?
怎麼會是靳逸嘉呢?
她從來都沒有想過這個可能。
從來沒想過這個她眼裡一直的老同學,有一天會說出這樣的話。
是一時興起,還是……
她實在是有點猜不透。
又或許是時光跨的這一步太長,太過隱晦,灰暗到少年難以掩飾的一片赤忱都有些被遮擋。
但難免透出些光芒。
變成了從未看清的曖昧。
……
車停在應純租住的房子樓下,她剛剛要伸手拉開車門卻發現車鎖還沒開。
返程的時候兩個人都沒有說話,仿佛只有車裡播放的悲傷情歌在自導自演。
音樂能勾起人心里湧出一股奇妙的情緒,應純腦海里想像大爆發,這幅畫面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是一對相愛但被迫生生分離的情侶。
有點荒謬了。
靳逸嘉雙手倏地從方向盤上拿下來,領口的襯衫角戳著脖子,看上去有點莫名的低落。
剛剛他的話就已經讓應純有點慌亂,此刻車裡空間局限,他們被迫鎖在這小小的一塊地,就連呼吸間的空氣好像也融入了對方的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