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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逸嘉把那天在包間裡的情況簡單和大般說了下,後者激動地直拍他肩膀:「這不就有戲嗎?你說你那麼愁眉苦臉的幹啥,我還以為我辦錯事了……「
靳逸嘉感覺太陽穴突突地跳。
一時間覺得自己這樣一定是被大般氣的。
「你以後可別幹這事了。」靳逸嘉又喝了一口酒,目露不善,「我現在覺得我出門都得帽子圍巾口罩一條龍。」
不想再和大般糾結那死亡濾鏡的事,反正這事已經過去,帖子也被屏蔽掉,只是擔心應純那邊。
思緒又跑到了女孩的身上,而坐在一邊的大般還未發覺,仍舊在喋喋不休。
「你放心這事肯定能成,大不了我回頭直接告訴應純……」
這話終究是沒有說出去,畢竟靳逸嘉很顯然已經知道他想說什麼,目光有點太嚇人。
大般謹慎地看了一眼他手裡的酒杯,說不好也會變成武器。
於是他緊急拐了個彎:「在我的字典里,就從來沒有失敗這兩個字!」
靳逸嘉冷笑:「怎麼,你字典買的盜版的?」
「……」
嘴這麼毒。
以後有了女朋友還得了。
大般覺得自己肯定是吃了沒文化的虧。
絕對不是因為他說不過靳逸嘉。
第35章
「喜歡難以說出口, 其實是因為它有千斤重。冬天結束的時候,有你的春天會如期而至嗎?」
——《白襯衫與薄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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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般被一個電話提前叫走,靳逸嘉默默把那杯自己說沒打算喝的酒飲乾淨然後才離開。
等他出門的時候, 細碎的雪花飄到他眼前, 一點點落在他的身上。
靳逸嘉愣了一下, 掌心向上虛攏著易化的雪。
空氣里蘊著一絲綿薄的濕氣,衝散了他身上本就淡的酒氣。
靳逸嘉不知想到了什麼輕輕嘆了一口氣, 沿著路邊深灰色磚頭鋪成的小道走。
此刻他突然有點後悔, 為什麼沒有開車出來。
酒意有點上頭, 靳逸嘉想,他後悔的又何嘗只有這一件事。
從小到大釀出的道理在心中作祟, 告訴他後悔也沒什麼用, 重要的是未來的每一天。
可是, 他單純的後悔一件事, 不應該被冠上這俗套表面的道理。
於是借著酒意上頭, 他越想越開始鑽牛角尖,直到放在外衣口袋裡的手機驀地嗡嗡響了兩聲。
靳逸嘉停了腳步,就站在原地把手機掏出來。
密碼連著輸錯了四次。
他這才想起來自己手機鎖屏密碼不是應純的生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