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完帳之後,兩個人提著手提袋走出店門,柴越夏偏頭看她,狐疑道:「你怎麼臉那麼紅?」
應純故作驚訝地摸了摸臉,有點心虛:「可能是試衣間有點熱吧。」
指尖摳著紙袋的拎繩,她想這麼羞恥的夢,還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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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純最後還是換上了新買的衣服,上午買完中午拿回家用水洗過一遍,兩個人怕衣服不干又用了吹風機,愣是忙活了一個中午。
原本她沒緊張的,畢竟這又不是第一次和靳逸嘉獨處,只是臨走的時候柴越夏給她打了好幾次氣,莫名讓她心裡有點打鼓。
怦怦怦跳個不停。
靳逸嘉已經在將車停在小區樓下,應純看見他正坐在駕駛室微垂著頭翻手機,並沒有提醒他自己已經出來。
刻意隔著點距離,應純站在駕駛室的玻璃外面,她視力不差,剛好可以看見靳逸嘉手機上的內容。
分外熟悉。
因為她看見了自己的網名。
正是MC上她的主頁。
應純現在都懷疑當時MC里沒設置訪客的原因,是不是就解決了瀏覽留痕這個問題。
這樣不管對方怎麼訪,自己都看不見。
照他這麼看下去,她的主頁都能被他翻出火星子了。
應純突然不想那麼快拆穿他就是用戶24781的事情了。
感覺明知故問的人設裝起來很帶感。
她感覺自己越來越壞了。
肯定是和靳逸嘉學的。
見時間差不多,應純曲指敲了下車窗玻璃。
下一秒,里面的人光速摁滅了手機屏幕,偏頭見著是她,眼裡竟難得露出了一點慌張。
應純心底忍俊不禁。
小狗還會有因為掉馬而緊張的一天。
實屬罕見。
降下車窗,靳逸嘉同步打開了車鎖,低頭去摁的時候喉結上下滑動,然後像是重新調整好狀態頂著那雙濕漉漉的桃花眼看她:「上車。」
應純笑了下,走到副駕拉開車門,手上的手鍊伴隨動作發出細微的響動。
坐進車裡看見靳逸嘉穿了條和她短裙差不多顏色的直筒褲,上身則是白色襯衣配深藍色毛衫,額發自然垂下,多了幾分溫軟和柔和。
這也太居家了。
應純覺得他這身裝扮倒像是個還沒成年的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