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對方會很快否定,可是靳逸嘉卻沒再說話,只是無聲地牽著她的手。
小狗表示默認。
然後應純發現靳逸嘉突然停下腳步,她則順勢被他拉著面對面站著。
「你之前和我說你和沈鬱濃之間什麼都沒有,我是相信你的,我問這話也沒別的意思,就算你還要實習一段時間,我們也可以像今天一樣提前約好時間出來約會。」
靳逸嘉目光落在他拉著應純的手上,「作為男朋友,我最大的願望就是可以和你多待一會兒。」
他怕對方覺得自己越界,所以率先表明自己真實的意思。
聞言應純走近他,惦起腳,沒被牽著的手將靳逸嘉微垂的額發揉亂,還支棱出一兩撮呆毛。
靳逸嘉盯著她距離拉近的臉,下意識連呼吸都放慢了。
應純好像比他更輕鬆,路燈昏黃的光照的她翹起的睫毛都包裹著一層毛茸茸的質感。
鮮活又真實在他眼前。
他都不太捨得眨眼了。
「靳逸嘉,我答應那天是不是就和你說過。」
靳逸嘉當然知道她指的說過是什麼,抿起唇角。
「你今天做的很好,有些想問的事沒憋在心裡。」
揉亂了他的頭髮還不夠,應純伸手還在他臉上揩油,眼睛裡全是像融化的棉花糖一樣溫軟的笑意:「那現在我再補充一條。」
「你是我的男朋友,你有吃醋、不開心或者想找我安慰的權利。」
「不用覺得這些要求提出來就好像破壞了原則。」
「畢竟小狗那麼可愛,不太忍心他受委屈。」
「你說對吧。」
女孩說完就轉過身,咬了口微微化掉的冰棍,勾著他的手指繼續往前走。
靳逸嘉被她勾著手指,腳步跟上她的,注意到他們一部分重合的影子。
其實她有一句話說錯了。
小狗可以受委屈,但是他喜歡的人不行。
……
距離燈光秀還有二十分鐘的時候他們終於到場,周邊圍了一圈賣氣球的小販,空氣里飄著很濃的香味,應純四處看看,應該是那個賣烤腸的。
明顯賣氣球的人最多,應純知道這氣球應該是用來一會兒放飛的。
她瞅了眼一溜賣氣球的商販,不厚道地將靳逸嘉撂在原地,一溜煙融入了買氣球的人堆裡面。
靳逸嘉在她轉身時喊了一句注意安全,結果沒想到這人背影消失得那麼快。
大概過了五六分鐘,應純握著氣球繩回到她剛才離開的地方,靳逸嘉還站在原地,來回踢著一顆小石子。
這麼多年,這人的習慣還是沒變。
看見她回來,靳逸嘉眼睛自然而然地亮了起來。
視線上抬,他看見她手裡的氣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