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逸嘉壓著心底漫開的悸動,抱臂等著她的下文。
女孩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下意識放慢咀嚼的速度,看向他的眼神帶著躲閃:「就……小說里寫的那種斯文敗類,一般都戴著金絲框眼鏡,你這張臉……」
這番話說得吞吞吐吐,但是靳逸嘉格外有興致往下聽,尤其是盯著對方害羞又強忍的表情。
他想看看她能說出什麼話來。
應純卡了個殼,還是把整句話說完:「你這張臉,就算是普通的眼鏡,也該也能戴出那種效果。」
斯文敗類麼。
靳逸嘉半垂著頭,撕開吸管外面的包裝,然後伸手拿過桌子上放得溫熱的牛奶,將尖銳的一頭插進塑料膜里,放在離她近的地方:「噢,我明白了,原來你喜歡斯文敗類那一款的。」
應純一噎,下意識否定:「那不是。」
她看著靳逸嘉垂下的睫毛,不知道他是不是不開心了,於是到嘴的話轉了個彎:「我就喜歡你這個類型的。」
小狗立刻光速抬頭,表示這番話很受用。
她想,哪有人會這麼滿足啊。
應純則偏過臉不去和那雙比太陽還炙熱的狗狗眼對上,伸手拿起他剛剛插好的牛奶抿了一口。
溫溫熱熱,溫度正好。
溫度一直蔓延到心臟的最深處,應純下意識彎唇笑了下。
「下周你實習結束,我們出去吃飯吧。」靳逸嘉讓自己心裡剛才騰升的燥火壓下去,盯著應純微鼓的腮幫感覺心裡又被戳中。
喜歡一個人,莫過於她做什麼你都覺得可愛。
靳逸嘉承認自己又戀愛腦上頭了。
「你周五沒課嗎?」應純握著筷子看他。
「下午三點有一節。」
「五點下課?」
「嗯。」
應純點點頭,默默記下這個時間。
被冠以「早餐」名的午飯結束,應純開始收拾家裡的東西,今天正式搬去庭瀾。
靳逸嘉問她自己能幫她做些什麼,應純環顧了一下家中陳設,然後指了下客廳靠角落的書架:「上面沒多少東西,你把它們放在這個紙箱子里就行,應該可以裝得下。」
靳逸嘉點頭,脫下黑色的夾克外套搭在沙發扶手,挽了下白襯衫的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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