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逸嘉當時就是這樣的,直接問她可不可以。
儘管她輾轉反側,也曾無數次猶豫。
可是這樣直球的表明,始終在她心裡為這份感情墊上了一層厚實的底板。
哪怕未來感情受阻,她也會為這一點看似不起眼的細節反覆觸動。
沈鬱濃未發一言,仿佛要在沉默里坐到地久天長。
應純把心裡想說的話全都講完,看了眼手錶。
時間差不多。
手機傳來消息提示音。
小狗自由:我在外面。
小狗自由:要是你十分鐘沒回消息,我就衝進去了!
小狗自由:沒別的意思,就是不想看到他離你那麼近,我吃醋,我難過,我會抑鬱的。
分秒不差。
應純彎了下唇角。
小狗除了假裝不在意,還挺霸道的。
鎖上手機,應純想自己該走了,於是留下最後一句話。
「沈鬱濃,再見。」
下次見面,估計就是有點熟悉的陌生人。
只是不會再有特別深的交集。
那就祝你一切都好。
我也是。
走出門口,天空一片晴朗,應純深呼吸,感覺到肺里湧進新鮮的空氣,整個人都有動力了起來。
靳逸嘉把車停在門口的停車位上,駕駛室沒關窗戶,他的一隻手伸到外面,手腕擱在車窗戶上。
後視鏡看見應純,伸出食指勾了勾,示意她上車。
應純自然看見,再次覺得這人幼稚園畢業的時候是不是全科成績都滿分。
坐到副駕駛上,應純剛要拉安全帶到身前,被靳逸嘉伸手擋了一下。
小狗扭頭,摘下蓋了他小半張臉用來耍酷的墨鏡,滿臉寫著哀怨:「你們聊什麼了?」
說完像是發現自己的意圖有點明顯,又掩飾性地咳嗽:「我也不是非想知道,如果你告訴我,我也會聽的。」
應純沒憋住笑:「就把話都說清楚,以後應該很少見面了。」
「噢。」靳逸嘉剛轉過去的頭又扭了回來,「那——」
聲音拉長停頓,靳逸嘉看見車窗外站著的人,嘴邊的話停住,眼神變了幾變。
應純刷著手機沒留意靳逸嘉的變化,將夾進領子裡的頭髮挑出來,順著他的話下意識接:「那什麼?」
下一刻,手裡的手機被抽走放在儲物格,屏幕都還在亮著。
應純轉頭,靳逸嘉順勢將探過來的身子更挪近她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