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角度她看不見靳逸嘉的領口位置在哪,只能憑藉大概雙手往上探。
襯衫面料碰到手心,好像都是燙的。
好不容易摸到領口,應純指尖有點抖,偶爾指尖不經意蹭過他脖頸處的皮膚,靳逸嘉的呼吸就亂一分。
他一直半貼著她的唇,呼吸變了一點應純都能感覺到。
等解開之後,靳逸嘉往後撤了撤,四目相對,他唇邊噙著笑:「聽說,喜喜想泡我?」
「還說我是弟弟?」
熟悉的字眼一下從腦袋轟炸開,應純終於知道他晚上的不對勁來自哪裡。
原來他聽見自己和柴越夏在廁所的對話。
怎麼會這麼倒霉。
應純在心裡嘆了一口氣。
現在怎麼解釋都不會相信了吧。
「沒,沒……」她著急解釋,可靳逸嘉卻一點也不想聽。
還沒吐出幾個字,靳逸嘉伸出一根手指擋在她唇上:「噓。」
見她變乖沒再說,靳逸嘉心底幾乎快要軟成一片,他從聽到這番話忍到現在,耳朵紅透可還是要繼續聽下去,仿佛和那天一樣微醺,忍到現在,他真的很想很想親她。
他都想了一天。
怎麼想便這麼做,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在一瞬間驟然極速減小,原本兩人中間的間隔被光打上的痕跡徹底化為一片黑暗。
他輕咬上應純的唇瓣,然後抿住她的唇肉,滿足地喟嘆。
「姐姐,泡我。」
「我給你泡。」
第52章
應純不知道這人親上頭的時候是怎麼從溫順小狗變成勾人狐狸的。
把她抵在角落一個勁親, 比之前幾次都要用力,像是在故意懲罰她。
明明他呼吸也沒比自己平穩多少,還騰出力氣一遍遍在她耳邊問:「到底是廣播劇里的弟弟聲音好聽, 還是我的聲音好聽。」
應純只想捶死在洗手間當時多嘴的自己。
誰知道這人較真起來這麼瘋。
腦袋一片空白的時候, 應純突然想起之前她迷迷糊糊犯困時, 靳逸嘉問她要不要看春晚。
分出一絲餘力思考,應純扶著靳逸嘉的肩膀, 渾身脫力, 偏著頭靠在他的懷裡, 聲音很低:「靳逸嘉,我們去看春晚吧。」
「我不要親了, 我好睏。」
靳逸嘉感覺她身上的大部分重量都靠在自己身上, 困得連眼睛都要睜不開, 卻還是要告訴他不要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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