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不是抱過了嗎?」應純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樣。
「那不算。」
「那什麼才算?」
「至少要親親吧。」
「……至少?」
靳逸嘉彎唇一笑,盪著幾分繾綣曖昧:「我剛不是說了嗎?我整個人都是你的,你想對我做什麼都行,我都配合。」
對面的人一臉坦然,笑得甚至有點春心蕩漾,應純只想拿起家中那個一米多高的小狗玩偶砸到他臉上。
見應純不說話了,小狗默默把放在桌子底下的手拿上來,然後伸過來握住她的,討好的語氣昭然若揭:「好啦。」
「我一直是喜喜的人。」
「你什麼時候愛我都不晚。」
女孩垂下眼,手指處傳來的溫熱讓她忍不住將視線投遞到那,緩緩上移,很輕易就能捕捉到靳逸嘉臉上的溫柔。
他今天這個狀態,好像之前都沒有過。
什麼時候愛他都不算晚嗎?
為什麼會有一種對方喜歡著她很久的錯覺。
不然為什麼會告訴自己這句話。
應純一直以為他們是同時降臨在這段感情里的。
怎麼感覺她才是後來者。
她表示這應該是錯覺。
-
回家的時候兩個人在周圍找了一家火鍋店解決晚飯。
正是飯點,餐廳里面幾乎座無虛席,應純和靳逸嘉拿了等號卡,似乎是運氣還不錯,沒等幾分鐘就有位置騰出來。
點菜時靳逸嘉先把菜單遞給應純,自己則脫下外套,順手搭在椅背上。
前面的菜應純點得很快,直到他看見女孩在酒水單那猶豫著要不要畫的時候,下意識脫口而出:「你別點酒。」
應純疑惑,鉛筆抵在下巴上:「為什麼?」
靳逸嘉張了張嘴,自然不能說自己知道她對酒精過敏這件事,斟酌道:「喝酒對女孩子身體不好。」
「我沒打算喝。」應純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自然不可能拿自己身體開玩笑。
「噢,那就是準備給我點的?」靳逸嘉倏然笑了,撐著下巴湊近她,店內暖黃色的燈傾瀉而下,把他上身的白襯衫染得泛黃,像猝不及防跌進了復古鏡頭裡的男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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