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純放下筷子,像哄小孩一樣和他對視:「可以什麼?」
靳逸嘉被自己的念頭弄得低頭笑了一下,然後目光里的熱情多了幾分。
「你可以親我嗎?」
「……」
見應純沒說話,靳逸嘉決定換個說辭:「或者……」
「我可以親你嗎?」
「……」
請問這兩者有什麼區別嗎?
應純見他滿臉期待的樣子,覺得他現在的精神狀態最多也就是個十歲的孩子,於是不和他計較太多,安撫道:「回家,回家再說。」
得到肯定答案,靳逸嘉脊背挺得更直,像是在老師面前用力表現好的小朋友一樣。
應純涮好東西,然後放進他的餐盤裡:「吃吧,別喝酒了。」
「嗯。」靳逸嘉咬著肉,含糊不清嗯了聲。
應純看著他低頭咬肉的樣子,覺得現在應該是小狗本體出來了。
看來喝酒也還能讓他變成小狗。
只不過風險有點大。
……
代駕是個四十多歲的大叔,等他趕到火鍋店門口的時候,應純剛好拉著靳逸嘉在門口等待。
兩人十指相扣,是靳逸嘉從店裡挪到門口的要求。
代駕是靳逸嘉找的,應純此刻正拿著他的手機和代駕溝通。
車停在遠處幾十米的位置,應純實在有點拽不動靳逸嘉,只能先把他從火鍋店裡拉出來,尋思一會代駕師傅來了能幫她把靳逸嘉一起扶到車上。
師傅瞅見他倆忙不迭過來,一看他倆旁邊停著一輛大眾,頓時鬆了一口氣道:「哎呦,還好。」
應純疑惑地望著他。
師傅是個愛說話的,頓時滔滔不絕指了下旁邊的車:「我剛從遠處過來,看見一輛跑車停在那,還以為代駕的是那輛,差點沒給我嚇死,繞了好一個圈才走過來,結果還好不是那輛車,我放心多了。」
「……」
應純這才看到他倆旁邊還停著輛大眾,車尾還有明顯的劃痕,然後看向師傅。
「師傅,有沒有可能我們找代駕的那輛車,就是你剛才看到的那輛。」
「……」
應純艱難地舉起手機屏幕給他看:「我剛把車牌號給您發過去。」
代駕師傅「啊」了一聲,然後意識到什麼,陷入沉默。
於是從把靳逸嘉扶上車到最後結束行程,他都沒在說過話。
師傅怎麼也沒想到,一次外向會換來終生內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