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刮嗎?」
「美的你。」
「可是我的嘴之前被你咬破了啊。」
應純一噎:「那我昨天給你洗頭,前天給你挑衣服這些還沒補償夠嗎?」
「差一點。」靳逸嘉垂首埋在她頸窩,海綿寶寶也不看了,濕潤的嘴唇來回蹭著她頸側的皮膚,帶著點呼之欲出的挑逗。
應純起了一後背雞皮疙瘩,連連躲著他的親吻:「走,去給你刮鬍子。」
某人奸計得逞,在心裡感慨了十萬遍自己的機智。
但他又有點後悔,因為他還沒親夠。
兩頭不能兼顧,靳逸嘉糾結著放棄一個。
男人抬頭的瞬間看見應純正往浴室的方向走,到裡面拿出一個剃鬚刀笑著問他是不是這個時候,他的心臟里最堅硬的部分倏然破開,時光好像只停到這就已經足夠圓滿。
這樣的生活很好,好到現在他還覺得自己身處一場美夢之中。
永遠不會醒來,也永遠不要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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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晨的家遠離市區,幾年前祝晨查出身體出現問題之後為了治病,祝晨的媽媽賣掉了原本在城區內的房子,帶著祝晨在郊區安置,這裡沒有市中心喧囂,但好在這些年舟廷市發展不錯,在這裡生活也一應俱全,周圍還有地鐵站,加上有沈鬱濃的資助,日子並不算苦。
應純和靳逸嘉在路上買了點新鮮水果,敲開門的時候,小祝晨仿佛已經在門口等了很久,聽見敲門聲就直接打開。
許久沒見,小姑娘臉上的氣色比之前好了很多,臉頰上也長了點肉,應純蹲下身摸了摸女孩的小臉蛋,沒忍住伸手抱了抱她。
靳逸嘉將手上的水果遞給愣怔在那的祝晨媽媽,然後看著被應純摟在懷裡的小女孩,扯唇笑了下。
祝晨的小腦袋擱在應純的肩膀上,看著正朝自己笑的靳逸嘉,黑溜溜的眼睛裡滿是小孩子獨有的稚拙。
這個哥哥長得很好看。
應純鬆開懷抱,祝晨甩了下小辮子瞅了眼靳逸嘉,然後再次看她:「姐姐,這個哥哥就是你在信息里說的朋友嗎?」
「嗯。」應純拉著她肉乎乎的小手,沒否認。
倒是一旁的靳逸嘉捕捉到某個字眼,帶著一點深意地重複:「朋友?」
應純被他這目光盯得有點不自在,給了他一個別在小孩子面前亂說的眼神。
靳逸嘉了然,沒繼續揪著這點不放,只是跟著應純坐在沙發上。
祝晨媽媽說要給他們切水果,應純起身阻止,說好久沒見還是一起聊聊天,不用忙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