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靳逸嘉說,這是情書。
想起這兩個字,心裡最柔軟的位置再次下陷,翻到開口那一面,她緩緩拆開信件。
信紙仍舊是飄花宣紙,上面的字跡卻不像之前的每一次一筆一畫,而是靳逸嘉的筆跡,清楚地展現在她面前:
想了很久,這封信的開頭到底要怎麼寫,我還是決定先做一個自我介紹。
我是靳逸嘉,也是空白。
是和你一起完成當初學校布置的筆友活動的人,只可惜那麼活動並沒有舉辦長久,但是很慶幸我們一直將這份情誼延續到現在。
你一定會感慨為什麼會這樣巧,又會在我讓你翻出那些信件的時候疑惑為什麼我早就知道,卻直到現在才告訴你。
噓,我只想和你說,請一定要將這封信看下去,因為所有的答案,都在最後一句話。
小狗監督你不要偷看喔,現在只需要聽我慢慢說。
高中和你相處的兩個學期,至今回想起來都是令我難忘的日子,我坐在最後一排,曾經無數次將目光投向你,雖然現在說出來很難為情,不過我還是要為當初的那個少年證明一下,他僅僅只是想關注你而已。
因為他在路過她的課桌時會下意識放慢腳步,課間操站在最後一排,總是下意識數清楚她在第幾排,看到那個在風裡淺淺飄動的馬尾辮時,會不自覺笑出聲自己算得還挺准。
他有點傲嬌和臭屁,但他從沒表現過,他知道她晚自習前總是會在走廊盡頭看晚霞,於是掐好時間,在開始打鈴的時候往和其他同學相反的方向走,假裝要去接水,然後再踩著鈴聲結束的前一秒氣喘吁吁跑回班,因為這樣就能從進門再到走至最後一排的過程里看到她。
只可惜女孩已經低頭握筆開始寫試卷,從來沒注意到他的目光。於是他在心裡告訴自己,看不見也好,但他又太過矛盾,會因為沒被看到而心生失落。
她成績很好,他成績也不差,偶爾會在成績榜上名字挨在一起,然後又會在下一次考試的時候錯開幾位,他相信,只有他在數著他們之間的距離,她不必知道,她只需要往更遠、往更好的方向飛翔。
運動會上,她作為班長,不得不撿起班裡沒人參加的八百米,跑完之後很難受,他看在眼裡,送了她一課糖,主動提出撐傘一起走,直到現在,他都記得那天太陽格外刺眼,世界周圍的空氣都是熾熱的,包括他的心。也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天撐傘的時候,手其實是抖的。
後來他少年心性不成熟倉促選擇離開的時候,拜託女孩去取一束花。
不是幫個忙,其實那束花,是他本來就要送給她的。
等到少年心性終於在時光中蛻變成成熟穩定的樣子,他第一時間,還是去找她。
借著她不知道的時候,很輕,很輕地抱了她一下。
很多時刻,和她共在一片天空下的他,其實成長得很好,因為這樣的一份暗戀心情。
很多沒說出來但他卻記得很清楚被定格的瞬間,都是很珍貴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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