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話我過兩天整理出來給你,放在食堂老位置。」
她雖看著靳渺,餘光卻觀察著靳逸嘉的表情,見他放在吸管上的手停頓一下,她彎起唇角,像是某件壞事終於得逞一般。
還是沒忍住暴露嗎?
靳渺按照昨天兩個人商量好的詞從善如流接下來:「可以啊學姐,這次的書不是新書了吧,上次你給我的那些書,上面一點筆記都沒有。」
應純故作驚訝:「怎麼會呢?我上面都貼了口取紙的呀。」
靳渺也裝出一副震驚的樣子:「那我難道是拿錯了?可是科目也是一樣的呀,世界上怎麼會這麼巧合的事?」
話到這,兩個人索性不再裝下去,雙雙把目光放在對面緩緩直起腰的靳逸嘉身上。
像一場精心布置的陷阱。
應純笑著看他:「是吧,靳逸嘉。」
見自己的秘密又一個被應純知道,他心裡空缺的一塊仿佛被拼湊完整,沒有一點羞恥感,甚至面對兩個人的調侃,面不改色地全都承認:「是。」
「都是我做的。」
應純調侃的笑容淡了幾分,她沒想到靳逸嘉是這樣的反應。
一時間也說不太上來心情是什麼樣的。
靳逸嘉見她發愣,唇角因為心情愉悅而自然彎起,目光坦蕩又自然:「我喜歡你,所以會做出來這樣的事。」
「如果時光倒回,我還是會這麼做。」
坐在旁邊的靳渺第一次見她小叔在愛這個問題上這樣認真,現在的他眼睛裡全都是自然而然升起的笑意。
不像之前,落寞的時候像個空殼子,外面看著鋒芒畢露,小心撥開發現裡面什麼都沒有。
儼然是一座裝修精緻的空城堡。
畢竟感情是沒有辦法抓在手心的,但是眼前的人不一樣。
餐廳里切歌,換回《晴天》。
靳逸嘉聽著,只覺得胸口一片熾熱。
因為他剛才說的話,也因為眼前坐著的人,是她。
他想。
多麼冗長又黑暗的路啊。
還好你來了。
你會是這,盛大的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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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純和靳逸嘉趕到燒烤攤的時候,大般已經到了,桌子上什麼菜都沒點,只有兩瓶啤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