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洗過澡後, 應純簡單用浴帽包了下頭髮, 然後沒像以往那樣包半個多小時再拿下來用毛巾擦乾。
她很少用吹風機, 儘管因為濕著頭髮睡覺會引起頭疼,她也基本不怎麼用, 去年夏天新買的現在還放在床頭櫃裡積灰。
但是今天, 她改主意了。
桌上的電腦已經關閉, 應純在黑暗的屏幕里看到自己的臉,扶著床沿的手頓了一下。
換好衣服之後, 應純把浴帽摘下, 頭髮沒怎麼擦, 濕成一綹一綹垂在腦後, 有的粘在脖頸處, 滿是濕黏。
她推開自己的臥室門,徑直走到對面的房間,食指屈起敲了兩下門,門被人從裡面打開。
靳逸嘉也剛洗完澡, 聽見敲門聲一愣,看到女孩披著濕發皺了皺眉:「怎麼沒吹頭髮?」
「是吹風機壞了嗎?」
語氣如常, 聽不出一點情緒的變化。
但應純知道,小狗此刻內心一定受波動在不斷糾結。
因為這件被她忘記的事。
想到這,應純不可避免在心底嘆了口氣。
抬起眼, 她抬手抱住眼前的人, 聲音悶在他胸前的睡衣里:「我好睏,靳逸嘉, 我不想吹頭髮了。」
撒嬌一樣的語氣,帶著點她身上很少見到的懶倦,宛若一隻犯困的貓。
靳逸嘉很少見她這樣懶洋洋地往他身上靠,晚上本來不算太好的情緒被沖淡了一些,冒出些鼓鼓脹脹的熱。
他反應過來,抬起手撥開女孩耳邊的頭髮,掌心貼著她的臉,微微蹭著摩挲:「那我給你吹?」
他很明顯地讀出了應純話里的意思。
小懶貓一樣。
她抱得更緊了些,掌心貼著他的背,很溫暖:「好。」
靳逸嘉從客廳搬來一把椅子,上面鋪了個軟墊,眼神示意讓她坐在上面。
應純偏頭看了他兩秒,然後湊近幾步,反手把靳逸嘉輕推到椅子上。
雖然連接插座的線挺長,不過靳逸嘉手裡有吹風機,不敢動作太大。
他沒說話,眼神略帶點玩味鎖在女孩沒什麼表情的臉上,想知道她接下來想做什麼。
應純微微撥了下耳邊的濕發,睡裙下擺是一截細瘦白皙的小腿,她往前幾步雙膝分開跨坐在靳逸嘉的腿上,這個姿勢太過曖昧,應純強忍著巨大的羞恥感衝擊才做出來。快速跨坐好之後,她沒去和他對視,雙手環住靳逸嘉的脖子,垂頭埋在他的頸窩處,「就這麼吹吧。」
分開的腿就耷拉在兩邊蹭著他的睡褲褲管,腳趾沒勾住拖鞋的邊緣,輕輕的落地聲仿佛在昭告某件事終於塵埃落定。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