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自責的聲音宛如一道悶錘,將靳逸嘉隱藏的情緒也鑿開了一個小口,他深吸一口氣,使勁憋住眼底的淚意,也不知道是因為應純這段話,還是因為自己終於有一天也能將隱藏這麼久的秘密拋到她面前,然後對方珍惜地捧住這一份滿是塵埃的禮物,和他說,我很喜歡,也辛苦你了。
暗戀怎麼不是苦的。
暗戀怎麼可能不是苦的。
「沒關係,你現在知道了。」靳逸嘉說完,悶著聲在笑:「今天本來應該是你哄我,怎麼改成我哄你了?」
「嬌氣鬼。」
他自然而然扯開話題,不想讓她自責太久。
還有就是,打算和過去道個別了。
身邊都是女孩的氣息,靳逸嘉心跳如鼓,伴隨著一句話跳得更為劇烈——
謝謝你,一直堅持著這一場遙望無期的暗戀。
應純扶著他的肩膀分開點距離,手背輕揉眼睛,對上他也有點泛紅的眼睛,特別認真地說了句:「那你想要我怎麼哄。」
是陳述句,看來她並不是在問他的意見。
靳逸嘉只是笑著看她,突然有點想知道她會怎麼哄他。
其實他今晚看到應純站在門口的時候,就已經被哄好了。
她願意照顧自己的情緒,願意在知道他暗戀秘密之後堅定朝他的方向走,本來就是一件,讓他覺得很值得的事。
他不是那麼需要哄的人。
心裡這樣想,他嘴上還是硬了幾分:「我還是很難哄好的。」
「是嗎?」應純唇角微彎,抬起手將兩邊落到肩膀前的頭髮撥到後面,她這個動作做得很慢,直至把每一根垂落的髮絲都挽在耳後。
沒了頭髮的遮擋,肩頸線條一覽無餘,臥室里燈光昏暗,她的肩膀卻白得晃眼,不需用力,兩條鎖骨便清晰在眼前。
靳逸嘉看著,耳朵又開始紅了。
他輕咬了下舌尖,沒這麼用力,微微發麻。
應純挽好頭髮之後,雙手抬起,再次圈住靳逸嘉的脖子,不過這次她沒往他頸窩埋,而是微微偏頭錯開鼻尖吻上靳逸嘉的唇,對方似乎對她並不設防,完全沒有任何阻礙。呼吸交融,兩個人開始在有限的空間裡爭搶氧氣,舌尖剛侵入他的口腔,應純就感覺到了撲在唇齒間的清涼氣息。靳逸嘉應該是刷過牙,呼吸之間全是清冽的薄荷味,以往能讓她那麼清醒的味道,卻在此刻欲望的火焰里燒得只剩下令人迷離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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