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號。」
「應純。」
「那就你吧,以後是七班的班長了。」
靳逸嘉望過去,看見女孩的背影,她將頭髮紮起,發尾剛好可以掃到肩膀。
還真是她。
本來在分班表上看到還沒什麼反應,可見她走到講台上的時候,靳逸嘉在最後一排托著下巴看她,心裡再次感慨了一句還挺巧。
時間像進度條一樣不斷往前拉,靳逸嘉發現女孩當班長還挺稱職,每件事都能處理得還不錯,班裡第一次小測,她也是第一。
靳逸嘉盯著自己比她低兩分的成績,不自覺笑了下。
看來補習班沒白上。
有次他在學校門口踢易拉罐被她看見,他一直走到小區,早就知道女孩也在身後。
靳逸嘉之前就發現他們住在一個小區,不過今天之後,她應該也會知道。
她似乎感覺到他走到單元門的腳步停下,欲言又止。
靳逸嘉轉身說,感謝班長這一路的保駕護航。
巧妙緩解細微的尷尬的同時,心底卻揚起一股異樣的感覺。
九月底是校運會,每個班至少要有兩個女生參加八百米,有個女生本來就是田徑隊的,跑個八百不算特別痛苦,只是還剩下一個名額,誰都不願意報,但又必須得有人參與。
應純不善社交,拿著報名表沉默半天,最後填上了自己的名字。
運動會當天,她作為班長要整理隊伍帶入場,女子八百米是最後一個項目,比賽的時候靳逸嘉從看台下去,站在跑道的最外側,操場上除了運動員已經沒有別的學生,就連一個加油的也沒有,全在看台上玩手機。
靳逸嘉看見女孩只穿著一件白色單衣,前後面都貼了號碼,做肘關節活動的時候領口緊繃,露出鎖骨形狀。
槍聲一響,她很快衝出去,但在跑到一圈半的時候被人反超,用力過猛以致於到達終點的時候差點摔在地上,被旁邊田徑隊的女孩拉了一把才不至於跌下去。
紮好的馬尾辮也散下來,擋住那張埋起來的臉。
所有比賽結束,她回到看台叫剩下的同學到底下站隊,等到數好人數沒差解散之後,也只有他和她在原地站著。
應純似乎有點中暑,靳逸嘉摸了全身上下的兜,也只有一顆老師隨手塞給他的話梅糖。
沒等遞給她,女孩自包里翻出一顆淺綠色包裝的糖含在嘴裡,靳逸嘉還沒伸出的掌心握緊,手上的動作轉個彎,打開遮陽傘罩在她頭上,問她要不要一起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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